我翻了翻,比我朝史官记述的更加详细,不说史料搜集整理,但就这这份速度就已经无人能及了。
医官药到病除、判官判案如神、驿丞能扛着战马洗刷、几个工匠司小吏一天能造房屋数十间,就算是辎重官也能在一天时间里,将十万石粮食运送到千里之外——
整个北朝就没有一个正常点的衙门,他们就好像是——如有神助一样!
对,如有神助!」
胡衡亭仰天长叹,呼出的白气在烛光下快速散开。
「难不成,北朝真的有所谓的天命吗?」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裘行突然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
「右仆射,傅尚,诸位——」裘行长舒了一口气:「刚得到的消息,和拓汗国派遣了一位皇子和公主,今天白日已经到了抚州城!」
众人听了微微一愣,随即面色大变!
「和拓汗国派人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
「为什么才禀告?」胡衡亭也阴沉着脸。
裘行苦笑道:「和拓汗国的人,住的是南六所,和我们所住的北六所隔着一座鸿胪寺。
而且,据说他们先头只来了两个人,还是被北朝的「快车」送入南六所的,若不是有东顺国的使者与之交谈,对方自称乃是和拓汗国之人,眼下我们根本不知道和拓汗国派人来了北朝!」
这里毕竟不是大雍,而是北朝。
北朝鸿胪寺来了什么人也不会向大雍禀告。
宗勋卫眼下也没有在北朝安插人手的能力,情报获取本就受阻,如今又要派人去寻觅几位原大雍降将的住址,去到处游说,根本没有精力去盯着一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又不像那些伪楚的「明探」们一样无所事事,成天摸着他们宗勋卫「过河」。
胡衡亭也才想到这一层,他摆了摆手道:「罢了,今后开始,分出一些人手,盯着和拓汗国的人,我要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些什么,和别人说过什么话,准备要做什么事?还有,你们动作要加快了,赶紧寻到那些人,将礼物送出去,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卑职明白!」
和拓汗国来人,明显是来者不善。
其实都不用思考,胡衡亭第一时间就考虑到,和拓汗国不是奔着结盟来的,就是奔着和亲来的但对于大雍来说,两个结果都一样,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元宵夜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