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有一种为大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气势。
嗯,到也有点分身乏术。
导致大雍鸿胪寺卿杨奉带人送来了拜帖,谢景辞都没有时间去寒暄客套。
他急忙带人来到了衙门外,胳肢窝里还塞着场地的图纸。
开门见山道:「余休兄,之前早朝时我就听说你来了抚州,一直没得空去拜访,但我眼下还有公事,你要是无事的话,那就路上说?」
杨奉听了大喜。
没忘了同年之谊就好!
「景辞,无妨,今天我杨余休也观摩观摩,景辞是如何办公的!」
二人上了马车。
嗯,然后,擡木料、运物资、清理废物、搭建灯会场地——他妈的,杨奉头一次看到这样身先士卒的官儿。
你特么啥活都干啊?
这特么还是抚州府少尹吗?
你说他谢景辞是瓦泥木匠他都信!
但杨奉能怎么办?
毕竟是来拉关系,游说对方帮大雍说好话的。
得,搂起袖子和谢景辞干吧。
一干就是一整天!
直到入夜,夜市、灯会热闹非凡,来者云集,但狼狈不堪,浑身湿透了的杨奉只觉得它吵闹。
不久后,会同馆,北六所。
杨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馆室内时,同样刚刚返回的几个人,都有些奇怪地盯着他。
「杨大人这是怎么了?」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聂巢还捏了捏杨奉外层的棉衣,嗯,果然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
「你这是掉河里了?」
「嗯,差不多,和掉河里没什么区别了。」杨奉叹了口气。
聂巢一听有些感兴趣。
「仔细说说?」
杨奉心不在焉的将今天和谢景辞干活的事情一说,给聂巢干沉默了。
一个从三品,一个从四品,两大高官干了一天活?
咋滴,天下没人了?
「会不会是作秀?」
「呵!」杨奉听了都笑了:「他手上的茧子都快赶上我鞋底子厚了!」
陆续回来的几人听了,同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后有人说道。
「玛德,北朝这个新兴的朝廷,给这帮家伙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是灌了迷魂汤,是有人逼的紧。」
说话的是刚刚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