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裘行亲自带人前去问询,片刻后归来,他才面色古怪的说道。
「右仆射,这些百姓说,他们是在等————等天兵!」
「等天兵?」
胡衡亭想了半晌才搞明白,这个「天兵」的意思,应该是天朝的士兵。
「等等,他们在等天兵?」胡衡亭瞪大了眸子:「这里可是廖州!」
裘行点头:「好叫仆射知晓,从九月初,我朝与天朝的战事一直未曾中断过,龙州境内的天朝兵卒,频频犯我廖洲,整个廖洲全境,至少有三成府县被天朝兵卒攻克过!」
胡衡亭闻听大怒:「什么?这么大的事情,陆青晏为什么没上报朝廷?」
裘行面色更古怪了:「仆射,因为天朝兵卒攻克这些府县后,不久就会退去,到目前为止,廖洲————全境未失。」
嗯,「三成府县被天朝兵卒攻克过」,然后「全境未失」,这两句和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诡异。
「北朝这是什么意思?」傅宴之看着远处的百姓:「打下来又放弃,难不成是先兵后礼?」
胡衡亭听了诧异的看了傅宴之一眼,你一个礼部尚,「先兵后礼」这个词是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倒是兵部侍郎聂巢有所猜测。
「北朝怕不是在练兵!」
好家伙,拿我大雍的府县来练兵?
侮辱性太强,导致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青晏难道就没有应对之策?」
裘行毕竟是宗勋卫的,对于廖洲方向的情报掌握还是有的。
他解释道:「陆刺史若是不应对还好,因为天兵退去之后,还能保证领土不失,但他若是应对了,那必是损兵折将,粮草辎重全无,久而久之,陆刺史干脆不管不问了,导致现在廖北地区,几乎处于无官府状态。」
使者团的其它官员听了,顿时怒不可遏。
「岂有此理,回去就向朝廷弹劾他陆青晏!」
「将他革职查办!」
「有辱国体,应该夷他三族!」
「」
懂得内情的人都看着那位要夷陆青晏三族的从六品仁兄。
陆青晏可是颍川陆家人,且按照辈分,还得叫陆相一声堂兄,你敢他夷三族?
你问问陆相答不答应。
「好了————」
胡衡亭按了按手,然后在马背上用马鞭指了指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