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退缩。
“没用的废物!”
一声仿佛能震碎山石的暴怒咆哮从后方轰然传来。
钢骨终于按捺不住。他原本打算坐镇后方指挥,却没想到这区区一名修士竟然成了吞噬他部族勇士的绞肉机。
“轰——!”
钢骨身形动了,他那丈许高的魁梧躯躯此刻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蛮横地撞开挡路的一众士兵。几名躲避不及的蛮兵被他直接撞飞,在半空中便骨骼尽碎。
他右手虚空一握,周身沸腾的气血竟在他掌心疯狂压缩,凝聚成一柄通体赤红、其上缠绕着无数血色冤魂虚影的恐怖血矛。
“死来!”
钢骨一跃而起,血矛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其矛尖处压缩的一点血芒甚至让虚空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这一击,是筑基后期体修积蓄已久的巅峰一击,封死了楚白所有的退路。
楚白眼神微凝,那张龙纹面具下的双瞳倒映着疾射而来的血芒。
他没有托大,原本斜指地面的星河金胎阔剑猛然横架,宽大的剑身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紫金道纹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
“咚!!!”
血矛精准地刺在阔剑正中心。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剑身倾泻而下,楚白脚下的暗红土地如遭遇陨石撞击般轰然炸裂。
在那股近乎疯狂的震荡力下,楚白的身影向后倒滑出整整三丈,在坚硬的冻土层犁出两道深不见底的长痕,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散去,楚白单手持剑,脊梁挺拔如松。
“有点意思。”
楚白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左手手腕。
他的不灭金身在这一刻因外界的剧烈撞击而兴奋地轰鸣,原本沉寂在骨髓深处的紫金道纹疯狂流转,那股试图钻入经脉肆虐的血煞劲力,在瞬息间便被圆满金身的霸道法理悉数绞碎、卸去。
钢骨落在地上,看着持剑而立、甚至连呼吸都未曾错乱一分的楚白,眼中的震惊再也掩饰不住。
“你……你修的到底是什么鬼身法?竟然能正面接下我五成力道的‘血崩杀’而气机不散?”
在这血原之上,还从未有哪个外界修士能以纯粹的肉身强度,接住他这足以重创同阶妖兽的一矛。
“五成力?”
楚白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缓缓抬起阔剑,剑尖直指钢骨的眉心,紫金色的光华在剑刃上流转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