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冰原的交界处。
刚才那一番惊天动地的大战,尤其是山神印那蛮不讲理的砸击,显然是惊动了这冰架之下蛰伏的某种深海禁忌!
“该死!怎么会惹出这种东西!”
骨生面色骤变,那面具下的双眼瞬间被惊恐填满。
他在极北游历多年,深知这冰海之下藏着多少无法招惹的恐怖。
这股气息之强,绝非现在的他所能抗衡,若是等那东西完全浮出水面,别说杀人夺宝,怕是连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再看一眼对面依旧如铁塔般矗立的楚白,骨生心中最后一丝杀意瞬间被求生欲浇灭。
一时半刻拿不下这硬骨头,再拖下去,就是给这深海中的存在送点心!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骨生当机立断,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场面话:“道友这身硬骨头,骨某记下了。待离了这险地,咱们来日方长!”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敢有丝毫迟疑。
嗡!
身上那件残破的【沧澜法衣】再次压榨出最后一丝灵光。
骨生整个人瞬间化作一滩透明的流水,并没有向远处飞遁,而是极其狡猾地融入了那激荡的海浪之中,借着水遁之术,瞬息千里,朝着远离漩涡的方向疯狂逃窜而去。
寒风卷起冰屑,填补着两人厮杀留下的真空。
见骨生那阴冷的气机彻底消失在茫茫风雪尽头,楚白并未急着收回神念,而是以【入微】之境细细探查了周遭数千丈。确认那水遁并非障眼法,对方的确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远遁而去。
“算你跑得快。”
楚白收回目光,并未有丝毫追击的念头。
穷寇莫追倒是其次,关键是脚下这片海域,此刻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走!”
楚白脚尖在翻滚的黑浪上轻点,体内《游龙分水决》运转至极致。
在那深渊巨口即将吞噬海面的前一瞬,他身形如同一条青色游龙,踏浪而行,几个起落便跨越了那片破碎的塌陷区,重新落在了坚实的厚重冰层之上。
直至奔出数十里,那股如芒在背的深渊窥视感才稍稍减弱。
楚白在一处避风的冰壁后停下脚步,回首望向来路,神色凝重。
“此人手段好生了得。”
回顾方才一战,楚白心中暗自复盘。那骨生虽被自己一顿暴打显得狼狈,实则根基未损。
“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