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楚白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
当时这几人还凑在一起,憧憬着到了寒鸦岛能挖到些极光元磁石,好回去换两枚破阶丹药。此刻,这憧憬已变成了绝望。
“诸位道友!”
其中一名年长的散修捂着断臂,脸色惨白,声音嘶哑地喊道,“储物袋给你们!矿石也都给你们!只求留条活路!”
他一边喊,一边哆哆嗦嗦地解下腰间的储物袋,狠狠扔在雪地上。
“嘿,老东西倒是识相。”
野修中,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舔了舔嘴角,手中拎着一把鬼头大刀,刀刃上还滴着血。
他用脚尖勾起那储物袋,掂了掂分量,眼中的贪婪却并未消散,反而更浓了几分。
“东西我要,但这命嘛……”光头大汉狞笑一声,目光在另外两名年轻修士身上扫过,“也得留下!谁知道你们这群外来户身上还藏没藏着别的宝贝?这极北的规矩,那就是斩草除根!”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动手!一个不留!”
“欺人太甚!跟他们拼了!”
剩下两名年轻散修悲愤嘶吼,祭起手中残破的法器,想要做殊死一搏。
但野修人多势众,且手段阴狠,几道漆黑的锁链法器如毒蛇般窜出,瞬间便击碎了那几层薄弱的护体灵光。
眼看那鬼头大刀卷起一阵腥风,就要将那年长修士的头颅斩下。
“唉。”
一声轻叹,突兀地在这嘈杂的战场边缘响起。
声音不大,却像是贴着每个人的耳膜说出,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
“谁?!”
光头大汉心头一惊,手中大刀下意识地一滞,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漫天风雪之中,一道青衫人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包围圈外的高处。斗
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有衣角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宛如这冰原上的幽魂。 “路遇不平,本不想管。”
楚白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点紫金光芒若隐若现,“但这几人与我尚有一船之缘。你们抢钱也就罢了,还要害命,这就坏了规矩。”
“哪来的多管闲事的?找死!”
光头大汉虽然看不透楚白的修为,但见对方只是一人,且这寒鸦岛上每日不知要死多少这种爱管闲事的愣头青,当即恶向胆边生。
“分两个人去宰了他!剩下的先把这三个老的废了!”
两名野修得令,狞笑着调转飞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