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慰藉的守护神;而仙朝则需要这种表面的安宁来稳固法网的信力。
楚白并没有站在迎神的队列中。
他此时正立在河岸远处的一座茶楼顶层,墨青色的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那两百多丈的神念感知中,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每当一缕香火入印,那位原本痴傻的水伯残魂便会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又透着迷茫的欢愉声。
这些香火正在修补祂的残魂,却也在重新涂抹祂那张白纸般的神魂。
“神道,终究是众生念头的产物。”
“不知能否让其恢复一二。”
楚白收回神念,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蕴葫,心中感叹道。
今日之后,三沐河的名义上确实多了一位水伯。
但唯有他和张成等寥寥几人知道,那位坐在神位上的,不过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记忆,甚至连自我意识都极其模糊的“灵性空壳”。
这样一尊神,或许会比之前更加勤勉地司职,因为祂除了百姓的祈祷,一无所有。
“楚大人,司主请您回司内交接。”一名斩妖卫轻手轻脚地走上楼台,低声禀报。
楚白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在欢呼声中缓缓入城的金色神舆。
“闹剧也好,盛世也罢。只要这安平县能稳住这一年,便足够了。”
他转过身,步履坚定地走下楼梯。
随着迎神礼的圆满结束,大垣府派出的第二波调查组也正式接管了此案。
由于张成提前告知且保住了神印,府城那边的态度变得极其客气,卫川等人的刁难最终化作了公事公办的走个过场。
镇邪司值房内,檀香袅袅,驱散了连日来的阴冷水汽。
张成端坐在主位上,手中的公文已被妥善封存,他的眉宇间难得露出了几分舒展的笑意。
见楚白入内,他招了招手,示意其坐下。
“此事,算是暂且揭过去了。”
张成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府城那边的态度已经明确,三沐河刺神一案由大垣府接手后,由于线索断在黑雾之中,暂时无法查明真凶。”
“但因为你保下了神道印绶,咱们镇邪司护宝有功,所有的嫌疑和责罚都与咱们无关了。”
楚白微微点头,此案惊天,查不明真凶本就在意料之中。
只要能在这场官场风暴中全身而退,便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倒是有一事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