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要强行介入,将案情导向他能掌控的方向。”
“至于齐磐……”张成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此子恐怕在更早之前就被某方势力渗透了。他想入水,定是为了在那神印记录下最后的真相前将其彻底毁灭。”
说到这里,张成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楚白身上,眼中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审视与震撼。
“这些暂且不论,倒是你……”
张成声音压低了半分,语气中带着几分惊疑,“今日在那一线峡,面对司马大人隔空降下的筑基神念敕令,你竟能寸步不退,甚至还能与练气圆满的卫川斗个旗鼓相当?”
虽只是筑基修士寄托在令牌中的一道神念,其威势亦如泰山压顶。
韩行墨身为练气七层的水校,都被逼得连退三步,难以相抗。
可楚白不仅挡住了,甚至在那股威压中心还能如钢钉般钉死在原处。这种精神意志与灵力的凝练程度,简直匪夷所思。
楚白神色如常,并没有露出任何自傲之意,只是微微拱手,平淡地吐出了八个字:
“道院秘法,不得外传。”
主因倒也的确如此,守一经带来的神念加持,自然让他与一般练气不同。
当然,若是对方亲临,楚白便不太确定是否还能相抗了。
张成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如此。”张成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道院底蕴深厚,你有此护身秘法,倒也是你的造化。”
而后,众人将目光看向齐磐。
张成冷哼一声,筑基期的神念如实质般的巨浪轰然拍下。
他并未动用酷刑,仅仅是那股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威压,就让本就身受重伤的齐磐肝胆欲裂,双目几乎要从眼眶中挤出。
“齐磐,本官的耐心有限。在法网之下,没有人能守住秘密。”
张成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齐磐残破的道基上,“说,谁让你动的那枚印绶?”
齐磐张着嘴,浑身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抽搐。
在筑基大修的审视下,他那点可怜的意志如烈日下的残雪般消融。终于,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声音嘶哑地开了口。
“是……是野散……”齐磐断断续续地交代道,“两年前……属下出巡受了重伤,道基几乎崩溃。是他们在境外救了我,给了我续命的丹药和功法……从那时起,我就只能听他们的。”
他剧烈地咳嗽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