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脉功德。”
韩行墨继续说道:“算算日子,也就是这三五天内便会到达安平县境。
届时,县令大人会亲自率领县衙、镇邪司、水司各部主官前往码头相迎。这可是咱们安平县近年来难得一见的‘迎神’盛事。”
“水伯亲临,水司确实如虎添翼。”楚白沉思道。
一位正八品的敕封正神,其在水域中的感知力与破坏力,远非寻常同阶修士可比。
有了这尊大神坐镇,三沐河周边即便再有岁祟或是水猴子这类妖邪,怕是还没等露出水面,就被神力碾碎了。
“这也是好事。”
韩行墨豪气地干了一杯,“往后有了这位水伯镇压水脉,我这巡河水校的差事也能轻松不少。师弟你也能更安心地在清风院闭关,不必再为那些琐碎妖邪分心了。”
楚白举杯相迎,目光看向窗外波光粼粼的三沐河。
大周法网,正在随着这位神灵的到来,将触角更深地扎进这片古老的水域。而他,也将趁着这难得的安宁,去搏那一线通天之机。
安平县城外的三沐河畔,连日来春意渐浓。
柳条吐翠,河水初涨,宽阔的河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张灯结彩的喜庆。
为了迎接那位正八品“溪涧水伯”的驾临,水司联合县衙封锁了部分河道,码头上铺满了红毡,甚至连停靠在岸边的几艘官船都重新漆成了灿烂的暗红色,显得肃穆而庄严。
韩行墨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他身为新任的巡河水校,深知这位水伯是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更是水司重振旗鼓的希望。
他在码头边亲自指挥着力士搬运祭礼,眼中满是即将大展宏图的憧憬。
而在清风院中,楚白虽然深居简出,却也能通过百丈神念,感受到全城弥漫的那种昂扬向上的“气”。
那是百姓对正神护佑的渴求,也是法网因即将有位阶神灵归位而产生的共鸣。
然而,在这种极度的平静与期待中,变故往往发生在那最不易被察觉的细微之处。
就在各司紧锣密鼓地筹备迎神礼,一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顺着翻滚的三沐河水,瞬间震动了整个安平县衙。
水伯上任途中,遇刺身亡!
“怎么可能?”
楚白长身而起,还没等他推门而出,院外便传来了急促到几乎失控的马蹄声。
“楚大人!县尉大人紧急召见!速去镇邪司!”
当楚白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