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冰凉。
他又催动灵气,替男子把了一回脉。
脉象虽仍细弱,但沉取已有了根,不再是方才那种欲绝欲脱的危象了。
“进来吧。”他朝门口说了一声。
门被猛地推开,那年轻媳妇几乎是跌进来的,踉跄着扑到床边,双手抓住丈夫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老汉也跟了进来,站在床边,张着嘴看了半晌,忽然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沈回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
“不必。”
他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寒邪已去大半,命门火也点起来了。你让他好生躺着,别再受凉。”
他想了想,又从袖中又取出三张黄纸,随手画了,递给床边的年轻媳妇。
“每日一张,以热水化开,给他服下。三日之后便可下床。七日内忌生冷、忌房事、忌涉水受寒。过了七日,便无大碍了。”
年轻媳妇双手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眼泪又下来了: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那男子躺在床上,方才还青灰骇人的脸上,此刻竟已恢复了几分为人气色。
他怔怔地望着沈回,忽然挣扎着从被子里翻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砰砰砰地磕在床板上,声音带着哭腔: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小人……小人生生世世不敢忘!”
沈回伸手扶住两人的胳膊,将夫妻俩搀了起来,语气平淡:
“不必如此。贫道只是恰好路过,恰好听到,恰好会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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