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看见了?你趴人家床底下听见了?没凭没据的话张嘴就来,你也不怕烂了舌头!”
“女人怎么了?你们哪个不是从女人裤裆里爬出来的?!她凭本事挣来的钱,碍着你们什么事了?!眼珠子红成这样,趁早抠出来扔井里泡泡,省得搁眼眶里碍事!”
她越说越气,指着那几个人:
“真要有一天,朝廷听风就是雨,有人报官就抓人、就砍头,你们以为你们有几条命够朝廷砍的?!”
这些人被喷的满脸唾沫,几次想要张口反驳,都被老妈子喷回去。
“有这闲工夫嚼舌根,不如回去多搬两趟货、多跑两趟腿,看看自己兜里有几个铜板再说别人!!”
他们被骂得面红耳赤,嘟囔了几声,灰溜溜地散了。
老妈子呸了一口,拍了拍衣裳,昂首阔步往回走。
一回到家,踏入院子。
满院子的日光忽然间变得格外刺眼,白晃晃、亮铮铮,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抬手挡在额前,眯着眼细看,只见院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口朱漆官箱,箱盖尽数敞开,里面码得密密匝匝的——
全是银锭!
老妈子嘴巴长得老大,半晌合不拢。
我了个老天爷啊!
黎笙缓缓走出房间,慵懒地往门框上一靠,目光漫不经心地从十口箱子上一掠而过。
最后落在老妈子那张呆滞的脸上,嘴角微微一弯:“怎么样,多不多?”
老妈子眼珠子还黏在那些银锭子上,却狠狠点了两下头。
“去雇人,大张旗鼓的送去我赠与林清欢的宅子里。”黎笙眉梢微微扬起,“陪嫁,一万两白银。”
老妈子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夫人,眼珠子瞪得溜圆。
先是良田,再是宅子,现在是直接一万两白银!
这个林清欢与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张了张嘴想问,可对上黎笙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把话生生咽了回去。
黎笙收回视线,意味声长的补了一句:
“记住了,一定要——大张旗鼓。”
老妈子虽不明白其中关窍,但看夫人这神色,便晓得此事绝非“陪嫁”二字那般简单。
她使劲点了点头,应声道:“夫人放心,老奴保管让半个京城人都知道!”
这时间线中。
宫中,皇帝刚召见了裴酌川。
大太监刚将女皇商给林清欢添了二十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