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即使有争抢,最终也顺利拿下了一幅字。
拍卖快到尾声时,陈昭觉得有些倦了,之后又会是你来我往的社交。太过热闹的场景,会让人神经疲劳,她记起走进来时,都觉得这座宅子位于花园之中,道路两侧尽是绿意与鲜花。
想到这儿,眼前这些瞬间变得毫无吸引力,陈昭跟龚亦姗打了声招呼后,就站起身往外走去。
转变常常藏于细微里,白天里日头毒辣,漫长的夏像是没个尽头。可夜里走到外头,虽不至于凉快,但已经褪了难耐的热意,可以较为舒适地在外头散步了。
她走出宅子,信步于小径上。其实小径不窄,足以让汽车通行,但这一侧禁止车辆行驶,格外宁静。
路上几乎没人,静悄悄的,鞋跟踩在地面的声响格外明显。道路两旁都有路灯,即使乱晃悠,也觉得十分安全。
极致的喧嚣与静谧之间,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
人却经常在这几步路之间来回转悠,身体走在名利深处,心向往远离江湖的淡泊。可要是真身心合一,又要嫌弃食之无味的寡淡。
她走了一小段,路旁还都是大树,不知何处有花。随着一阵风吹来,树影晃动,叶子打着转缓缓飘落,最终掉落到了地面。
地面之上,有她的身影。
陈昭忽然转过身,在见到那人前,先看到的是他的影子。彼此的影子距离着十来米,她停下脚步时,他仍迈着步伐往前走。
她看着走过来的他,再过休闲,也算是正式的着装。她忽然开始怀念夏天里穿着短裤T恤和自己晚上出去散步的那个人,瞎转悠许久,躲进便利店里吹会儿冷气,出来后她的手上就多了个甜筒,她更爱下面的脆皮筒,逼着让他帮忙吃掉点上头的冰淇淋。
去年夏天他很忙,今年夏天,他们不在一起了。也许她怀念的,是前年夏天的他。
“你怎么也出来了?”
在幽静的道路上,一袭绿裙的她站在原地等自己,没有不悦,甚至还如往常一样跟他讲话,江恒都有些不适应,走到她跟前时,他回答了她,“里面太闷了,要不要一起走走。”
“好啊。”
江恒看了眼她的手,他早已不能再牵她的手,并行之时都得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身旁骤然多了个人,可散步的舒适仍未消散,陈昭忽然问了他,“你最近怎么样啊?”
“挺忙的。”
还等着他下一句回答,结果这就是全部,陈昭笑了,“你也太敷衍了。”
她是笑着的,江恒多看了两眼,“工作上挺忙的,要么出差,要么加班,没什么可讲的,不是敷衍。”
“你应该有点生活,让自己放松一下。”
“我不需要。”
“好吧,就当现在的散步是放松吧。”
“嗯,是很放松。”江恒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