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很快就开始了,座次有讲究,已提前排好。
陈昭主动挽了龚亦姗的手,让她坐在了中间的位置,自己就不必与江恒坐在一起了。
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龚亦姗,她顺势让江恒坐在了另一侧。同桌有熟人,开着玩笑说儿子儿媳真孝顺,左右护法来陪着你呢。
龚亦姗笑着应下了,心想她夹在中间,保不准回头被人背后说她是个恶婆婆,都见不得小两口坐一块,非得让儿媳伺候着自己。
算了,被说就被说吧。不好惹的恶名,总比人好大方的美名来得好。
龚亦姗拉着陈昭聊天,余光瞟过身旁的人,他在听着两人的聊天,但时不时拿出手机,回复消息。
从前三人聚会,他倒是不会玩手机,只是听着她们聊八卦。没人不八卦,但他只旁听,不参与讨论。对再过令人震惊的消息,他一句评价都不会有。
龚亦姗见他放下手机,忽然对他开口,“一会儿我要拍幅画,你难得陪我一起来,要不你送我?”
江恒喝了口水,看向了他妈,目光扫过旁边的人,她正低头吃沙拉,那几片菜叶,都被她吃出了优雅与美味的架势,“不了,慈善是个人心意,别人不能替代。”
听到他这句回答,陈昭都想笑,但她仍旧面不改色地嚼着沙拉。
“我是你妈,我的福报,就是你的福报,一样的。”
“我没钱。”
龚亦姗翻了个白眼,“你没钱啊,要不要我打点钱给你零花?”
“可以。”
龚亦姗冷笑了声,转过头就跟昭昭吐槽,“你看他多抠,一点都不懂孝顺。”
陈昭有点心虚,忍不住看了眼他,而他正在看着自己,目光撞上的一瞬,她随即收回视线,“你别管他,我给你买吧。”
“我可没这意思,你看上什么,我来买。”
“别,这是我的小小心意啦,应该的。”
桌上的熟人听着都笑了,对着龚亦姗说,“看来是儿媳当家管钱呢,儿媳的心意,怎么能拒绝呢。”
家中隐私,犯不着同人多说,龚亦姗点了头,“当然,我家昭昭可聪明了,什么事都打理得妥当。心意嘛,就心领了。我给她买东西还来不及呢,用不着他们来给我花钱。”
“有你这样的婆婆,昭昭可真幸福。”
怕她真花钱拍下,江恒终于开了口,“妈,我来吧。”
龚亦姗瞟了他一眼,“不用了,试试你的。我还没小气到要拉你来给我付钱。”
“行。”
她不让自己花钱,陈昭没有多推辞,心里记下了回头给她补个礼物。
宴会场上,满是华服。惊艳的拍卖品,不断抬高的价格,身处其中的人,情绪被不断调动着。有时决策并非理性,被架上了,就只能一轮轮跟着加码。
隔壁桌的季子扬,果然是带着任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