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腹部切口仍然很疼。说话很费力,几乎开不了口。
王丽莎和子女围绕在最跟前,寸步都不让旁人占了这珍贵的位置。
见他想说话,王丽莎弯下腰凑了过去,“没事的,我们都在这,一直都在这陪着你。”
江亚洲摇了头,仍旧说不出话。
陈昭问了句,“是不是想喝水了?”
江婕立刻去护士要棉签,她刚离开,王丽莎就拽着儿子靠得更近些。
可是,江亚洲却皱了眉,艰难地吐出了“让开”这两个字。
王丽莎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如今即使在病床上,威严都仍在,她不敢不听,站起身稍微后退了一步。
手仍是无力伸起的,江亚洲伸出手指,往江恒站立的位置指去。
王丽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手指的方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就是他,他站在了床尾的位置,并不靠近他的父亲。
被指到的他,并没有任何举动,全病房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还是拿了棉签回来的江婕开了口,“江恒,爸爸找你呢。”
王丽莎忍住了瞪女儿的目光,只能顺势说道,“你爸指着你呢,你赶紧过来呀。”
江恒缓缓走到了病床边,看着他的手向自己伸过来,不知他要什么,“爸,怎么了?”
江亚洲艰难地够到儿子的手,用尽所有力气抓住他,什么话都说不出,眼泪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