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了衣服走出卧室。是个周末,她写了半天作业,考虑到他倒时差没胃口,她特地跑去楼下超市买菜,准备熬粥给他喝。
可她刚提着东西回到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他问她在哪儿。
她挂了电话就去卧室找他,自觉是个惊喜,可她刚开了灯,就看到他十分不悦的神情。他刚睡醒,头发凌乱着,脸色阴沉着问她去哪儿了。
她笑嘻嘻说去买菜了,要给你煮粥喝,可他的脸色仍然很臭,问她为什么要消失,为什么不能留在卧室陪他。
他这没由来的怒火,大概是起床气,她还是没跟他计较,走到床边想问他怎么了,就被他忽然拽进了怀里。
头埋在她的胸上,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跟她说,他不想醒来后只有自己一个人,整个屋子里都没有声响。明明说好了,她会陪着他的,是她言而无信。
是个阴雨天,外头风声呼啸,卧室里只开了盏落地灯。被他责怪着,她觉得颇为冤枉,却懒得跟他计较。外头他的行李箱里,一半都是她点名让带的零食和衣服,吃人嘴软,她任由他抱着自己。
她还是给他煮了粥,一起吃饭时,她跟他讲了自己可以留下工作的决定,他看着自己好一会儿,没说好或是不好,却是低头说了句谢谢。
她觉得他何必说出这么生疏的话,可一段时间后,他跟她说,等你毕业,我们就回国吧。
她问他,你是觉得我不想呆在国外吗?我没问题的,反正有海外工作经验,对以后回国也有帮助。
他说,你不要多想,是我想回国。你也刚好想回去,这是对我们都好的决定。
苏打水喝了一半,陈昭看着窗外的落日,人生或许是在一个个决定中有了轮廓与方向,每一天中的自己,是新的。
董燕早上十点多给女儿打了电话,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接电话时显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还在睡觉呢?”
“本来闹钟响了,我准备起的,但就眯了会儿,又睡过去了。妈妈,什么事呀?”
“一个人在家啊?”
“对,怎么了?”
“我十五分钟后到你家。”听着她没讲话,董燕补了句,“你不方便就算了,我直接回去。”
瞌睡虫彻底没了,陈昭猛然坐起身,试探着问,“没有不方便,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进城来办点事的,看着时间还早,就过来看看你。你这伤虽然不严重,但我早该过来的,可前几天厂里抽不开身。”董燕一锤定音,“你没有不方便,那我就过来了。”
“好。”
陈昭跳下床去洗漱,她再愚钝,也意识到妈妈开始怀疑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大不了就直接说,但她实在害怕面对妈妈。
就在纠结中,妈妈到了,她匆忙去开门,再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