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好久不见,我今天去上课,周文宇说他下课就要赶去机场,他拜托我来给你送药。我去超市采购了些吃的,你好好养病。如果还需要什么药物,可以告诉我,我买了给你送过来。”
的确很久不见了,江恒看着她,再看着地上的购物袋,“你怎么过来的?”
“坐地铁过来的,还挺方便。”
江恒知道超市并不在地铁口旁,得走好长一段路,天气还很冷,“冷吗?”
“不冷啊,我穿得可厚了。你怎么样了?还在发烧吗?”
江恒笑了下,“还没烧死。”
他虽然是笑着,但看起来并不舒服,嗓音更是低沉,陈昭皱了眉,生病时说出死字也太不吉利了,“不会有事的,你吃药了吗?有退烧药吗?”
“有,忘了今天吃没吃。”
陈昭也不知道吃两颗退烧药会怎样,“需要我带你去诊所吗?不过现在都快关门了,要不我送你去急诊?”
“不用,没那么严重。”
陈昭没办法了,感冒发烧就是要自己熬过去的,“你赶紧去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事情,你可以联系我。”
自己都快烧死,她一点关心都没有,江恒突然心情变得极为恶劣,在床上做噩梦,下床见到她,她就这么冷淡,“我要烧死了,等你过来,我人都凉了吧。”
“你很难受的话,要不再去吃颗退烧药?如果你觉得现在吃的药不管用,你等我一下,我去附近药店换一种退烧药。”
“不用,家里都有。”
好像建议也只剩下一条,陈昭对他说,“你多喝水,休息够了,就会退烧的,肯定不会有事。”
你说没事就没事?
江恒理智尚存,这话听着就像在找茬,背部刺痛袭来,像是针扎进骨头缝里,他手抓在门把手上,不动声色地忍住了这阵痛。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生病的人耐心会变差,见他沉默,陈昭知趣地告退,“那我就先走啦。有任何问题,随时打电话给我。”
她这么急着走,江恒想起她换掉的微信头像,今天好像是周五,周五晚上,是男男女女约会的时候,他忽然问了她,“你是有事吗?”
“啊?没有啊。”
“我没有力气,拎不动东西,你能帮我拿进来吗?”看着她没动弹,江恒心中越来越烦躁,“不行就算了,你走吧。”
他那么帮过自己,从未要求过回报,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陈昭是不能拒绝的,她笑了下,“当然可以,你赶紧进去,别在门口冻着。”
上一秒心中还憋了口火气,无处可发,下一秒,看到她对自己笑时,江恒觉得自己脾气太过暴躁了,她没有过不情愿,是他想多了。
他撑着门,让她走进屋内,关上门顺手落锁时,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刚才她的犹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