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越来越得寸进尺,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桑榆听着,心口处又传来阵阵酸涩,窒息的让她喘不来气。
她转身看着傅时律,见他已经躺下了,一张刚毅立体的俊脸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寒霜,冷得让人发颤。
桑榆觉得委屈,张口想要反驳。
又害怕把这个男人惹怒了,到时候又把钱要回去怎么办。
反正她钱都拿到手了,管他做什么。
钱才是她的良药啊。
桑榆暗骂自己愚蠢。
可不能跟钱过不去。
她躺下,睡到床的边边去,才不要跟老男人挨着。
傅时律看着桑榆跟他的距离,没忍住抬脚蹬了她一下。
导致桑榆重心不稳,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毯上。
“啊。”
她痛叫出声,爬起来坐在地毯上瞪着床上的始作俑者,“你,你居然家暴。”
傅时律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又令人不寒而栗。
“不想靠近我就去沙发上睡,不用这么憋屈的勉强自己。”
桑榆捏了捏拳。
想着不能意气用事,不能惹大老板生气。
这可是她的摇钱树啊。
说不定讨好他,还能从他那里拿到更多的好处呢。
这可比上班赚的多。
桑榆爬起来,毫无怨言又上了床。
这一次她学乖了,直接朝着男人怀里拱,抬手紧紧地抱着他。
傅时律,“……”
看着忽然贴过来的人,他莫名有种想张口咬她的冲动。
果然就是不能太惯着,会恃宠而骄。
傅时律也是拿住了桑榆的性子,抬手搭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间,提醒了一句。
“力度松点,是想勒死我吗?”
桑榆就故意掐了他一下。
等男人低眉瞪她,想要发火的时候,她忙讨好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掐的是我自己。”
傅时律才不会信她的鬼话,报复性也掐了下她的腰。
桑榆吃痛的皱起小脸,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睚眦必报的狗男人,力道这么重,痛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