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忍忍吧。
伺候好这位爷,包里的钱才能彻彻底底成为她的。
桑榆忽而挤出笑,示意旁边的浴缸:
“总裁,我已经给你放好洗澡水了,还需要我帮你脱吗?”
傅时律又听她喊自己总裁,怪生疏的。
他挺直了腰杆站在桑榆面前,张开双臂。
“脱吧。”
桑榆没想到这人还真让她脱。
想到包里的五十万,她屏住呼吸勤快的赶紧伺候。
整个过程傅时律都挺享受的。
尤其看到桑榆那副气呼呼,又极其郁闷的小模样,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但他也没为难桑榆。
洗好澡就回房了。
桑榆识趣的在傅时律身边躺下,刚要闭上眼睡觉,枕边的男人提醒她。
“去那边把套拿过来。”
桑榆一惊,睁开眼看他,下意识揪着被子护住自己。
“你昨晚不是刚那个吗?今晚还要?”
果然,这个老男人喊她过来就没好事。
但哪有他这样的,每晚都来。
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傅时律盯着她,不容置喙,“你以为五十万是那么好赚的。”
一句话,瞬间将桑榆打回了现实。
所以那钱就是买她尽妻子义务的?
在他心里,他们的每一次都是交易?
他就从没想过,他们之间也可以不需要金钱的兑换,就能情难自控水到渠成。
桑榆忽而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心,像是被什么拉扯着,用力的在撕裂。
“愣着做什么,去拿。”
傅时律冷了声音。
桑榆再觉得难受,也还是听话的去取。
拿过来后她丢在床上不愿意去看他,尝试着拒绝道:
“可以让我歇一个晚上吗?这样我的身体受不了。”
其实她是不想做。
完全一点心思都没有。
心里还难受。
怕影响了彼此的体验,让彼此心里都有阴影。
傅时律倒也不是饥渴难耐。
见桑榆是真的不情愿,还不高兴,他也完全没了兴致。
躺下的时候冷冰冰的告诉桑榆。
“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我跟谁什么关系,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来过问。”
傅时律觉得最近真是对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