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榨干了。
就这么点家底,周广手里还握着将近四分之一。
若是他不肯全力配合,张澈是绝不可能全心全意地去图谋大梁。
故此,哪怕周广要的价码不小,还是可以商量的。
张澈来之前,姚若虚也给过他建议。
意思是先答应也未尝不可。
而张澈也同意了。
这货前世可是干销售的,对他而言反正没签合同,任何口头承诺都不算数,当然合同签了也可以扯皮嘛
更何况,这个承诺,目前还是张空头支票。
他们现在可连大梁城都没有拿下来。
所以,他是毫无顾虑,甚至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如果需要,他甚至也能指着洛水发誓!
说到底,周广与陈唯义、杨彦章的情况截然不同。
他们是带着身家性命主动入局的。
今夜之前没有退路,今夜之后更没有退路。
他们和张澈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种关系,不需要太多讨价还价,大家齐心协力先把蛋糕做大了再说。
但周广不是。
周广是他张澈需要主动去拉拢的“战略投资方”。
人家手上握着真金白银的筹码,入不入伙全凭自己意愿。
如今这老家伙态度很明确,想让我入伙可以!
他要的是独立运营一家“分公司”。
以集团子公司的名义入伙,自负盈亏,互不干涉。
张澈将这些利弊在心底飞快地过了一遍。
然后,故作出来一副犹豫的之色。
只见他微微蹙眉,望着周广,嘴唇微微张开,欲言又止。
片刻之后,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浅浅的吸了一口气,笑着道:“伯父说得是!”
“三镇与北虏相邻,乃是中原最要紧的门户。”
“若是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坐镇”他摇了摇头,担忧道:“必然生乱。”
“届时北虏便可长驱直入,一路南下袭扰中原,那便是生灵涂炭了。”
“伯父从小待我如亲侄儿。”
“此番事成之后,伯父若是想回三镇颐养天年。”
“那这三镇,便交给伯父去镇守便是。”
“有伯父坐镇河北门户,侄儿在大梁,才能睡得安稳。”
张澈先答应了下来。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