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存了不臣之心,才蓄意私藏内庭之物,是与不是?”
汪黜没有否定,也没有争辩,甚至都没有抬眼,只是有“嗯”了一声。
文吏继续念着他的罪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汪黜就是不断的点头应答。
文吏念完了那些罪状,然后站起身来,绕过桌案,走到了汪黜面前。
“汪相公,全都记下来了。”
“你看看吧。”
然而,汪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此刻的他哪还有那个精力去看这伏辩了。
“汪相公,看完了就签字画押吧。”
文吏朝士卒使了个眼色。
士卒上前,用刀挑断了汪黜右手的绳子。
然后,文吏将笔塞进他的手里,然后他扶着汪黜的手,将笔尖落在纸尾的空白处。
那文吏就这样扶着他的手,帮他签上了名字。
然后,那士卒将汪黜的左手翻过来,拇指在印泥里按了两下,接着也扶着他手,在签名处按下了手印。
“好了。”
文吏拿起伏辩,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签名、手印、日期,都没有问题了。
“这下物证和证词都齐全了,证据确凿!”
汪黜也终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