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一个“以慈善为外衣的歧视性组织”,要求cs公开修改入会条款,接受所有性取向和性别身份的人。
欧文看到文章的时候,正在cs驻地整理下一周的巡逻排期。
他没有着急,先把文章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安德鲁坐在对面,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内容不简单:
“有人在骂我们?”
“有人在说我们做得不对。”欧文皱眉。
安德鲁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下,看完之后嗤了一声:
“这些人不想要治安?还是他们觉得那些小混混不应该被赶走?”
欧文目光凝重:
“他们不想要我们这样的治安,而且这些写文章的人根本就不住在这种地方,他们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
他知道这些组织的破坏力,你让他们做成什么事很难,但你让他们搞砸什么事太容易了。
比起当地这些不起眼的、连枪都不敢用的小帮派,那些话语的杀伤力可大多了。
当天晚上,欧文就在cs驻地召集了一次简短的内部会议。
成员已经增加到20多人,这些都是对天主教比较虔诚的人,年轻人比较少,大部分都是40多岁的中壮年。
前期收人比较快,后期就会慢下来,最优质最虔诚的会员会在前期就会加入,后面再加入的,都抱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所以,眼前这批人也是整个cs的骨干,欧文非常重视。
他把目前的舆情和反对意见告诉了大家: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可能不会得到所有人的欢迎。”
一名中年男人道:
“那些自由派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那些不男不女的家伙只会把我们的街道搞得一团糟。”
欧文摇了摇头:
“不管他们怎么看我们,我们要做的是让这条街上的人知道,只要有事情,可以来找我们。”
安德鲁犹豫了一下,道:
“欧文,我觉得我们应该用更强硬的手段,很多人根本听不懂人话,你的宣讲很好,但是有些人根本不配听!我们把那些异端和异教徒打跑,打服,剩下的自然就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对啊!欧文。”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对!欧文!我们把那些该死的自由派赶走!把这三个街道变成主的牧场!”
随着cs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