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书壮着胆,将众海盗压下,勉强笑道:“将军若要杀我,我等再做抵抗,也无甚作用。只是黄泉路上,少不得众真卫弟兄陪葬。但将军如能,坐下来好好交谈。便能皆大欢喜。我等海盗,固然死不足惜。但众少年真卫,前途无量,这般遭难,就叫人惋惜得很了。”
赵英琼心想:“这些弟兄跟随我出征,每一位都是精心栽培的精锐,忠心耿耿。若就此折损,损失很大。”沉默不语,望着夏临书。
夏临书说道:“狂杀盗盟虽是海盗,但距离玉城已远。平日素不相识,可说井水不犯河水。狂杀盗盟与鉴金卫,更无恶意。只不知,玉城何以大举进犯。我这小小盗盟,怎敌玉城真卫?这番作为,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为求自保而已。若有得罪,还望海涵。”
夏临书说道:“我邀请众真卫做客。绝非要与将军不对付。相反,是不想与将军不对付。将军若同意将鉴金卫撤离,再不进犯我盗盟,我便将众真卫归还。”
赵英琼心想:“不犯盗盟,难免在天机莲一事失了先机。不过…照目前而断,我鉴金卫本便不占先机。只是我赵英琼堂堂金身将军,与你等海盗约定,未免太丢颜面。我故作答应,时候再杀一回马枪,一雪前耻便是!”说道:“你将众真卫还来,本将军自有定夺。”
夏临书说道:“将军的能耐,我等都已见得。将军金口一开,想来必是会遵守诺言的。只是我等做海盗的,难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顿了顿,踌躇片刻,强提胆气,说道:“我狂杀盗盟不敢与鉴金卫比较,将军若改主意,我等顷刻之间,便有覆灭之危。故而,为求稳妥,请将军先缚得手足,同我进雪鹰岛坐一会客。待众真卫驱船离远了。将军再离去。如此这般,双方都很安全。将军放心,入岛做客时,我等绝不敢冒犯。”
赵英琼怒道:“大胆!”面色铁青,高举左手,只待挥下,乱箭齐发,势必灭杀众匪。夏临书吓得腿软,连忙驱船遁逃,面色惨白,高喊道:“将军多想想众真卫弟兄的性命!万万斟酌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