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大腰圆,魁梧凶煞,独独不带把子,没家伙事。哈哈哈。”“哈哈哈,没准长得不错呢。还需瞧过才知。”“这些鉴金卫也够窝囊,更一女子办事,能有甚么出息。”
众嗤笑间。赵英琼行出船舱。众海盗凝目打量,一阵惊疑后,纷纷改口道:“别说,这将军生得不差。”“好家伙,够劲够骚,瞧她那大腿,一脚能踢死人。若能尝尝这味道,嘿嘿…”“哈哈哈,只怕两腿一拧,你三个脑袋都掉喽。”“他娘的,这将军比咱们截的舞女、美妾都骚。倒便宜这些真卫了。”
众海盗言语粗鄙不堪,难听至极。赵英琼浑不动怒,仰首行来,气势甚强,心想:“老娘再骚,一巴掌拍死你这些多嘴杂鱼,却是轻轻松松。”不屑一瞥,望向那青衫书生,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她一声清叱,武学震荡。海盗船中众海盗本站在帆上、挂在竿上、站在高楼,似数百只顽猴挤在一起。不肯脚踏实地。这声震出,众海盗手脚酸麻,“扑簌簌”掉落。惨叫声起伏,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好不狼狈。
海盗船船帆一转,反而朝后退数丈。更见赵英琼声威震出,海中的无数冰棱,“砰”“砰”声破碎。波及甚远,甚是厉害。
众海盗纷纷爬起,说道:“好够劲的娘们。”“这等娘们,降了才过瘾。”……污秽言语层出。赵英琼抱胸而立。那青衫书生后退三步,定住身形,拱手道:“将军好大火气!但既然问了,我姓夏,名临书。将军可称我做夏临书。”
赵英琼说道:“本将军对你性命,没有兴趣。你喊本将军过来,本将军这便来了。”夏临书但觉赵英琼气势如虹,血气旺盛,中气十足。连一众污言秽语,讥笑嘲讽的盗匪尽是默然。被压得喘不过气。心想:“玉城金将,果真闻名不如见面,厉害至极!”
夏临书说道:“将军好气魄。这场邀约,我盗盟本无恶意。只是久仰赵英琼,苦无法子一见,这才出此下策,不得已而为之。”
赵英琼说道:“少同本将军打文腔。本将军且问你,我鉴金卫将士,你都藏哪里了?”夏临书额生冷汗,倍感压力,说道:“哈哈哈,将军放心,你这些旧部,我都好吃好喝招待着。这番同将军见面,原是有一事商议。只需将军点头,众将士必当归还。”
赵英琼冷笑道:“你没资格同本将军谈条件。”轻轻扬手。众缇骑立时举弓待射。众海盗骂骂咧咧,各自拔出武器。夏临书真待开口,忽感森寒遍体,望向赵英琼身旁。有一银面将士拉弓,箭锋正指着他。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