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人手,近期盯一下汪兆铭和竺翰林,大姐也要盯!”
“是!”
四个人在办公室里商讨好了一切。
老蒋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打开了怎样一个黑匣子。
如果党内外形势如他判断的那般,那如此做,势必会产生些效果。
但是,他只考虑到汪精卫和他是政敌,但他想不到这家伙已经通日,且策反了自己的司职秘书。
他只考虑到了竺翰林作为左派的影响力,但却忘记了抗日才是时下全国人民最重要的事情,徐州的会战不正证明了各地方军是有捏合在一起浴血奋战的可能性的。
最后,他似乎低估了军内外如何看竹石清这个青年人。
民国二十七年,本就风雨飘摇。
法兰克福报的影响力在天明之后爆炸式上涨。
这份由外媒报道的关于徐州的作战态势几乎传遍了中国各重要城市。
武汉、重庆、宜昌、广州、昆明、郑州等——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那个名叫台儿庄的地方。
这一次,老蒋再也没有能力去介入媒体的管控,首先是他无法控制外媒,其次,如果阻止胜利的歌颂,那么无异于自证政府的立场与人民背道而驰。
在这样的报道下,日本人醒了。
二十四日的上午。
第五战区仍如沐春风,武汉的暗潮涌动并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凯歌高奏,夺下乱坟岭后,日军再无退路可言。
此时的200师已经运动至鱼台、沛县一带,来到了教导总队昔日渡河的位置,只需一日,他们便可直指峄县,用苏械钢铁去碾压这股快要弹尽粮绝的日军。
枣庄前敌总指挥部。
竹石清研判完形势之后,把于阳喊了过来:
“给李长官发报,并转21集团军廖司令部,日军已无后撤可能,唯有向台儿庄方向总攻作殊死一搏,如能守住,则大捷成矣,愿我战区此番上下同心,同仇敌忾,绝西尾寿造于鲁南!”
“是!”
此时,前敌总指挥部的每一个人都很兴奋,几乎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发报完毕后,竹石清稍显轻松地在椅子上坐下,整个人卸去力气,刚准备闭目养神,廖耀湘攥着一则报纸幽幽入内。
“石清,这汤恩伯上报纸了啊。”
“20军团么?”竹石清闭着眼睛回应上一句。
“是啊,好像是那个德国随军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