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钱大钧倒是消息灵通。
“他是竺翰林的儿子。”
“竺老!?”
钱大钧懵逼了,“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事情?委座,这确实不是在拿大钧我寻开心吧?”
“没有错。”老蒋徐徐叹了口气,“如果他是张学良,我可以为他选一个风景好的地方,让他衣食无忧过下半辈子,但是他是竺翰林的后人,他们是有能力振臂一呼激起千层浪滴,我原本觉得,只要竹石清忠于我,我也算是感恩了竺家对我的帮助,但是,他的能量太大,这很危险,你明白吗?”
“那的确太危险”
钱大钧倒吸一口气,“委座,竺老是党国元老,跟着中山先生一路走来,和林森,廖仲恺这些老派都关系亲熟,我们可不能”
“我没有说要动竺老!”
老蒋无奈地道上一句,“我还没有残忍到那个地步,所以,竹石清的死,只能是个意外。”
谈话间,军统局长戴笠,副局长郑介民双剑合璧而来。
老蒋再度叙述,俩人对视一眼,只觉得有些为难。
“有困难吗?”
郑介民开口讲道:“委座,杀掉一个人有什么难的?但是,要不影响大局的抹去一个人,这肯定是要下些功夫了。”
“关于接任者这一块,委座,是找廖耀湘谈么?”
戴笠则问起了教导总队的接班人。
“不。”老蒋摆了摆手,“换一个人。”
廖耀湘在上次的维护邱清泉的那件事里已经给老蒋留下了一些不好的记忆,因此,老蒋很难说绝对信任这个金丝眼镜。
众人一合计,除去参谋长,那就只剩下副总队长周绍辉了。
“周绍辉,黄埔九期毕业,一开始在张治中手下担任预备营副营长,竹石清来接管这支部队之后,算是跟着一路高升了。”
钱大钧尽职尽责地补充着关键信息,“要说底细的话,这家伙没有什么后台,也没有什么人脉。”
“就他了。”
老蒋直接咬定。
他有理由相信,这样一个漂泊无势的人,定然会寻求更大的舞台,而这样一位草根选手,在总队长被软禁之后,唯一所能依靠的人,就是他,校长蒋中正。
“有强硬分子该如何?”
郑介民开始试探老蒋处理此事的尺度。
“除竹石清本人外,余人皆可杀。”
老蒋抛下一句,“另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