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窝里。
“好啦,早点睡吧,不然明天早上你要是起不来,就不能跟着你爹去打猎了。”
“我肯定起得来。”
淳儿说完就故作乖巧的闭上了眼。
甄玉蘅轻笑一声,给她掖好了被子,走出了屋子。
回到正屋,她催促着谢从谨赶紧去洗澡。
谢从谨则说不急,他有正事要跟她说。
甄玉蘅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卸钗环,一边透过镜子看向他,问他怎么了。
谢从谨走到她身后说:“昨日靖州来了个人,自北城门入,城门守卫说那人形色有些可疑,刚把人扣下,打算仔细盘问一番,不承想那人一眨眼就溜走了。底下的人报上来与我说,我听他们对那人的描述,有点像孙大夫。”
甄玉蘅一下子转过身来,“确定是他吗?”
谢从谨摇了摇头,“只是听那形容像,也怪我疏忽了,只给了你祖父的画像,让守卫留意他一人,忘记交代一下孙大夫这人了。”
甄玉蘅垂眸想了想,说:“那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一起的呀。”
谢从谨则说:“但守卫说只有那一个人,我让他们留心着,盘查的都很严密,如果你祖父来到边地,他肯定是藏不住的。”
甄玉蘅皱眉说:“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孙大夫,他这会儿来做什么?”
谢从谨的手搭上甄玉蘅的肩头,缓声道:“我已经将孙大夫的画像派发下去了,只要那人的确是他,三五日之内,定能把他找出来,你在家等我消息便是。”
甄玉蘅点了点头。
谢从谨摸了把她垂落在肩侧的乌发,“走吧,我们去沐浴。”
甄玉蘅说她昨日刚沐浴过,让谢从谨自己去,多泡一会儿驱驱寒。
谢从谨拉着她说:“你来帮我擦背。”
甄玉蘅便跟着他去了浴房。
浴房里只点了几盏小灯,不甚明亮,甄玉蘅拿着水瓢往浴桶里添热水,谢从谨则背对着她,一件一件的脱掉衣裳。
甄玉蘅伸手进浴桶里摸了摸,对谢从谨说:“水温正好,你快进来吧。”
话音刚落,谢从谨从后面抱住了她。
男人炙热的气息从耳后缠了上来,他黏黏糊糊的说:“一个人泡澡太冷了,你陪我。”
甄玉蘅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水这么热,冷什么冷?”
谢从谨不由分说的便去扯她的衣襟,甄玉蘅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裳,说:“你别闹腾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