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雪玩了一天,当日傍晚正要吃饭时,淳儿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甄玉蘅便忙让人熬了碗姜汤来,淳儿被逼着喝了姜汤,抱怨着姜汤味道真难喝。
甄玉蘅便道:“不想再喝姜汤,就别在大雪天老往外头跑,瞧瞧,这小手都冻得冰凉。”
淳儿不服气的撅起嘴,嚷嚷着要吃糖。
甄玉蘅往她碗里夹了块糖糕,“喏,吃这个吧,这个也是甜的,那银丝糖早都被你吃完了。”
淳儿嚼吧着糖糕,天真的说:“那能不能让皇宫里那个人再送一些给我?”
甄玉蘅忍俊不禁道:“你呀,就知道吃,想得还挺美的。”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甄玉蘅抬头看去时,门口的棉帘子被人挑开,身上还沾着风雪的男人抬步走了进来。
“爹爹!”
淳儿惊喜出声,搁下手中筷子,小跑着扑过去,抱住了谢从谨的腿。
甄玉蘅也很意外,露出笑容说:“你怎么回来了?”
谢从谨摘掉手上的兔毛手套,屈指蹭了下淳儿的脸蛋儿,说:“这几日不忙,趁着空闲回来一趟。”
甄玉蘅唤下人再添一副碗筷,拿着掸子扫了扫谢从谨身上的雪粒子,“这大雪天的,你骑马回来的?怎么不坐马车?”
“坐马车太慢了。”
谢从谨脱掉了身上的披风,甄玉蘅接过来,顺手递给他一盏热茶。
谢从谨喝了口茶,呼出一口热气,在饭桌前坐下。
甄玉蘅给谢从谨夹菜,淳儿则叽叽喳喳的跟谢从谨说,最近几日新学的字。
谢从谨欣慰地看着女儿,夸她有进步。
淳儿一脸期待的看着谢从谨说:“爹爹,明天我想出去打猎玩儿。”
谢从谨想了想,说:“好,那你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咱们上午去林子里打猎,晌午吃完饭我再走。”
淳儿高兴的说好。
甄玉蘅一面给谢从谨添饭,一面问他:“你不在镇北关守着,会不会耽误事儿?”
谢从谨说:“就这一日而已,不耽误,有霍平川在那儿看着呢,最近本来也就太平。”
饭后,甄玉蘅让下人去准备热水,淳儿今日玩了那么久的雪,怕是有些着凉,得让她泡个热水澡。还有谢从谨赶了大半天的路,冒雪回来,一不小心也要受寒,得暖和暖和。
甄玉蘅先忙活着给淳儿洗了澡,将孩子严严实实的包着抱回屋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