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皮赖脸?老太太,你摸着良心说,当年是谁跑到我家来提亲的?是谁说‘芬儿是个好姑娘,我们家树能娶到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周望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熊芬看着她,“你儿子还是你儿子,我还是我。变的是你们的心。”
“你——”
“老太太,我劝你一句。”熊芬打断她,“你儿子坐牢,是因为他自己贪心,跟别人没关系。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好好反思反思,你是怎么把他教成这样的。”
“你放屁!”周望弟气得浑身发抖,“我儿子是被人害的!是被你们害的!”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熊芬转身往屋里走,“你走吧,我不会养你的。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你?”
“你这个贱人!”周望弟拄着拐杖追上去,“你不养我,我就去告你!”
“你去告。”熊芬头也没回,“看看法院会不会判我养你。”
周望弟站在院子里,气得直哆嗦,却拿熊芬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骂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她,只好拄着拐杖走了。
康姨关上门,叹了口气。
“这老太太,真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云绮从书房里走出来,“熊芬姐做得对,这种人不能惯着。”
康姨摇了摇头,去厨房忙活了。
熊芬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慢慢闭上眼睛。
她不怕周望弟闹。
她只是觉得累。
心累。
没过几天,江宇鑫带回了一个消息。
那时熊芬正在做包子,蒸好了就去胡同口支个小摊儿卖。
她的生意不错,做的大肉包子特别好吃,每天有点事儿做,心里也不会空落落的。
人总得养活自己,不能一直在江家白吃白住。
“熊芬姐。”江宇鑫站在她面前,脸色很不好看。
熊芬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有小建的消息了?”
江宇鑫沉默了很久,久到熊芬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他才开口。
“找到了。”
熊芬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在哪儿?他还好吗?”
江宇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熊芬的脸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