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了一遍,又将薛卫出发去原州,命令他继续调查的情况也说了。
李令月听得目瞪口呆,两万套旧兵甲失踪,这么大的案子,自己居然不知道?
她回头问袁仁敬,“袁寺卿,这个案子你知道吗?”
“卑职也是今天才知道。”
“你不吃惊?”李令月又追问道。
“卑职刚开始也震惊,但了解到内幕后,卑职便理解为什么兵部和军器监要隐瞒这个案子了。”
“什么内幕?”
袁仁敬犹豫一下,望向高元礼,高元礼无奈,只得低声道:“殿下,这两万套兵甲卖给了突厥人,关键是二张涉案!”
李令月眼睛骤然眯成一条缝,二张走私两万套旧兵甲给突厥人?
“有证据吗?”李令月又问道。
高元礼摇摇头,“知道二张涉案,却找不到证据。”
“那你在查什么?”
“启禀殿下,这个案子一半是合法的,有军器监的移库调运单,有兵部批准的印章和签字,问题就出在出库运输途中,这批兵甲没有到洛阳,而是在半路失踪了。
薛将军要求我查这批兵甲的轨迹,是怎么出关到草原,还要我查这批兵甲的押运者,据说是以前梅花卫第六府,就查这两件事,第一件事卑职已经查清楚,现在卑职在查第二件事,结果今天遇刺了。”
“你的意思是说,周厉派人刺杀你?”
“卑职不知,现在线索也断了。”
听说二张涉案,李令月倒没有之前那样激动了,这个案子得等儿子回来再说。
她又安抚高元礼几句,让安心养伤,家里她会安排照顾,李令月这才离开了大理寺。
坐上马车,李令月沉吟片刻,吩咐侍卫道:“去南市明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