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袁寺卿在等您,好像有急事!”
“人在哪里?”
“他刚回大理寺,说晚点来拜访您!”
太平公主当即吩咐道:“去大理寺!”
马车直接向大理寺奔去,刚到大理寺门口,等候在这里的袁仁敬便迎了杀来。
“参见公主殿下!”
“袁寺卿,发生了什么急事?”
袁仁敬向两边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殿下,高元礼遇刺了!”
“啊!”李令月大吃一惊,急问道:“他现在怎么样?”
“就在官衙内,伤势很重!”
李令月下了马车,“带我去看看。”
两人进了大理寺,李令月问道:“刺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时辰前,高司马带着几名手下在西市查案,一支冷箭从一家店铺里射出,射中高司马的小腹,运气很好,没有伤到内脏。”
“凶手抓到了吗?”李令月停住脚步问道。
“跑掉了!”
袁仁敬摇摇头道:“那家店铺背后是漕河,而且刺客是潜伏店铺二楼,店铺并不知情。”
一边说着,袁仁敬带着李令月来到一座小院,这里是袁仁敬的官房,一共有三间屋,最左边是临时休息时,门口站着几名大理寺带刀问事。
袁仁敬推开门,李令月一眼看见了躺在床榻上的高元礼,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高元礼见太平公主来了,连忙挣扎着要起身,袁仁敬连忙上前按住他,“你不能动,伤口会崩裂!”
高元礼只得躺下,李令月上前柔声问道:“伤情现在如何?”
“回禀殿下,卑职伤情稳定了,就是一点皮肉之伤,等慢慢养好。”
李令月点点头,又问道:“高司马在查什么案,会引来刺客!”
高元礼苦笑一声道:“卑职在查薛将军交代的长安武库旧兵甲走私案,这个案子基本上查清了,只是还有些细节需要核对,卑职去西市就是核对细节。”
高元礼是老油条,他似乎什么都说了,但其实又什么都没说。
李令月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她主管刑部和大理寺,什么旧兵甲走私案,她居然闻所未闻。
“你说清楚,什么旧兵甲走私案?”
高元礼没办法了,这位公主是薛将军母亲,朝廷顶级权势,是自己惹不起之人。
高元礼便将他们路过长安,得知长安武库旧兵器失踪案之事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