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两张小案几,道:“先用饭吧。”
傅氏兄弟先给母大虫松了绑,然后给她端了些吃食过来。
母大虫谢了一声,然后便一屁股坐到案几后,先揉了揉手腕,然后捧起一根炖得酥烂的猪蹄,大快朵颐铁牛分出一部分心神,静静注视着母大虫,似乎只要一个不对,就立刻拔出刀来,将对方砍成肉泥。傅氏兄弟坐在她旁边的案几旁,同样注视着她。
母大虫冷哼一声,道:“我被曹舍捉了,又有不杀之恩,便服他,不会再有异心。你们两个小人,直让人生厌。”
傅氏兄弟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暗道还是打得少了,不过这会邵舍在,他俩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憋着。邵树义扒完最后两口饭,将碗筷一推,端起茶碗漱了漱口,然后看着母大虫,道:“我既然没立时杀你,保你性命,便说话算话。但毕四在常州路的贼窝,却已然人去楼空,贼赃亦不见踪影……”母大虫闻言呆了呆,道:“竞然跑了?”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我的人去看了,一个人影都没有,什么金银绢帛,半点也没见到。”“那……那你杀了我好了。”母大虫也是光棍,直接说道:“我不恨你。”
邵树义闻言失笑,母大虫倒是个性情中人。
“罢了,些许浮财,算不得什么。”邵树义摇了摇头,道:“但接下来却有一件事,你或许帮得上忙。”
母大虫刚才请死,这会又拿起猪蹄啃了起来,仿佛临死前要吃顿饱饭似的,而在听到邵树义的话,愣了愣,问道:“什么事?”
“我要扩军了。”邵树义扫视一圈屋内,说道。
正在吃饭的李辅等人听了,下意识放慢了动作。
虞渊则与陆朝恩、姜成、王行三人对视了一眼,默默放下了筷子。
他在算账,更在考虑兵员何来。是那些断断续续训练过的纤夫呢,还是选募新人?
邵树义不等他们思考,又看向母大虫,说道:“今岁本来要去趟淮西的,被很多事情耽搁了,到现在都没能成行。而接下来两三月间又有诸多事务,脱不开身,故明年正月过后,便去淮西募兵,届时你或帮得上忙。”
“募兵?去哪个路府州县募兵?怎么去?”母大虫疑惑道。
“自然是坐船去。”
“我在安丰、庐州、汝宁都住过,不是什么地方都能乘船的。”
“这确实是个麻烦。”邵树义点了点头。
从古代中原征讨江南的路线就能看得出来,适合行船的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