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一些。”
周丹赤沉默片刻,道:“回去问问吧,无锡那边应等不了太久。货都快烂在舱底了,再拖下去没法交差周思文缓缓点头。
父子二人当天就走了,而邵树义则带着七十名战兵伙计、五十名纤夫、三条船紧跟着南下,但没直接前往黄埠墩,而是先往江阴境内的王家渡码头停了下来,与江阴州调派而来的二十名巡检司弓手汇合。八月十九,周氏父子又来了,还带着一位名叫赵亦农的无锡商人,据说是钱大用的连襟。
见到邵树义后,他们直接从船上搬下来了几只沉甸甸的箱子。
邵树义让人打开最前面的那只箱子,发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成锭的至元钞、中统钞,外加几块白银和十几串很少见到的铜钱。
箱盖内侧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各家的认捐数目:钱大用认三十锭,林财一认二十五锭,赵亦农认二十锭,另有无锡、江阴两地十五家商号各认数额不等的钱钞,总数加起来超过了四百锭。其他几个箱子内则是酒食、布帛、瓷器,数量不多,算是赠礼。
赵亦农还递上了一封信,信上言辞恳切,大意是说运河不通,江阴、无锡两地商贸凋敝,愿出钱粮请曹舍巡河保路,护卫地方安全,云云。
另外,信中还提到这是第一笔款子,用完再找他们要。
信的末尾还密密麻麻按了十八个手印,看来各家都很上心。
邵树义看完了信,合上放到一旁,让手下收了钱钞,吩咐伙计在码头附近买些酒食过来,请赵亦农等人吃过饭再走。
赵亦农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凑过来问了句:“毕四那伙人,曹舍有把握?”
邵树义没接这话,只说了一件事:“回去告诉各位东家,巡河不是做买卖,不要指望一两天就杀得干干净净,要有耐心。”
赵亦农一怔,暗暗猜测这是何意。莫非一一他不想对毕四贼伙赶尽杀绝,只想将其驱逐,然后长期找他们拿钱?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心事重重了。
二十一日正午,三艘船只抵达了无锡黄埠墩码头,下锚碇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