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回常州,将官不能止。这会镇南王已派人过去安抚了,说另外征调兵马开赴常州。”
赵霆闻言,苦笑良久。
谣言之所以是谣言,就在于它在传播过程中会变质。从常州一路传到这边,鬼知道有多少添油加醋的成分。
另外,常州万户府的总兵也是够废物的。外来人员随意进出,四处传播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岂不可笑?这是军营还是菜市场?
“一波未平,一波复起。”赵霆摇了摇头,道:“让镇南王头疼去吧,不关我们事。而今最紧要之事,便是尽可能把更多的儿郎带回去。若都死在这里,我们吃什么?”
韩德深有同感,静静看向前方。
连绵的山势中,隐藏着最后二三十名贼子。对他们而言,今日的这场胜利也许只是回光返照。强弩之末的状态下,败亡也就在眼前了。
但前后折腾了这么久,三省会剿的事情哄传整个江东,甚至江北都有所耳闻,对朝廷威严的损害是实实在在的。
韩德突然想起了曹洛这个人。
经此一役,江阴州上下怕是都不敢再对他呼来喝去了。
清脆的马蹄声在远方响起。
赵、韩二人同时望去,却见数名信使策马疾驰,向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