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冲就败了。”韩德说道:“我在后头瞧得清楚。周闲是有点本事,贼人身着铁甲,依然被他杀了两人,伤两人。他手下那帮亡命徒亦有斩获,不过还是没打过,死了十来个吧,另有两三人窜入林中,应是不回来了。”
赵霆缓缓点头,道:“益都新军也败了,回来比你们还早。”
韩德一点没有意外的感觉。
“卢德茂没想真打,听说跑得比益都新军还快,放了一通箭就走了。”赵霆说道:“益都新军与贼人交手不到数合,直接被驱赶了下去,山道上滚了一地的人。”
韩德闻言,心有戚戚焉。
这种狭窄的地形,最是烦人不过,一旦败退,自相践踏而死的比敌人杀的还多。
“贼子也快坚持不住了吧?”韩德问道。
从五月益都新军开始围追堵截,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期间大小数十战,贼首之一的朱三山毙命,朱定波的一个儿子被杀,官兵斩下挂起来的贼人尸体首级便不下二十枚。
至于击杀但没抢到尸体的,肯定还有。
赵霆等人私下里算过,最开始贼子人数大概在七十上下,与江宁、句容两县的弓手、丁壮交战,那会他们甚至还能纵横各处,想下山就下山,想抢哪里就抢哪里,伤亡应不大。
真正被限制在花山一带,还是诸路镇戍军五月间陆陆续续抵达,慢慢将其合围。那会的贼人,应该只剩五六十了。
而今过去两个多月,双方多次交战,虽然官军几乎都败了,但不是没有杀伤。昨日淮安万户府的人甚至趁夜偷袭,生擒了一名贼子回来,其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衣甲破损不堪,随身携带的刀都卷刃了。时至今日,贼子应该已经伤亡过半,剩下的人也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把他们彻底剿灭。只不过一一花三个月的时间剿灭数十贼子,说出去实在脸面无光。
赵霆正待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一座营寨内突然爆发了阵阵鼓噪喧哗。
他先是一愣,继而快步登上了望楼。
“常州万户府的。”韩德也跟了上来,说道。
“怎么回事?军士哗变?”赵霆吃惊道。
“我找人去打探一下。”韩德行了一礼,又飞快下了望楼,遣人前去打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派出去的几人陆陆续续回来,低声禀报一番。
韩德复上望楼,禀报道:“据说常州有人作乱,军中谣言四起,说他们的父兄、姻亲、乡邻镇压时惨败,死伤无数。有人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