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之一的朱三山箭疮发作,已然死了多日。
官军似乎仍然没能拿下花山,时不时有尸体往外擡,然后集体挖坑掩埋了。
花山贼应死伤了一些人手,盖因官兵将贼人首级悬挂于栅栏之下,以示震慑。
至于花山贼还剩多少,无从得知。
有人说还剩五十,有人说最多四十,还有人说可能不足三十了,没个准信。
花山贼之外的事情就乏善可陈了,似乎没多少人关心。
只有一个客商抱怨常州怎么也越来越乱了,刚来没几天,就看到有操江北口音的凶徒在大街上与人厮斗,死伤了好几个人,官府也不管管。
另有一人提及奔牛坝巡检司的弓手似乎被一伙新来的淮地贼子重创,死伤不轻,连巡逻都不太敢了,显然已破胆。
这件事本来没什么,盖因这两年巡检司被人打得灰头土脸的事情已然不鲜见,但淮贼中有个女人特别厉害,冲杀起来所向无敌,一下子便让这件事情有了“爆点”,让更多人知道了。
虞渊很聪明,瞬间便联想到了马驮沙那边曾报过来的“毕四”。
会不会是这帮人呢?不无可能。如此,常州或许也要乱一阵子了,不过暂时不关他们事。
七月十五,虞渊带着周大匠师徒五人赶到了衙前街,入住金沙客栈。
傍晚时分,邵树义出现在了客栈外。
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马桥铁匠蒋兴陀师徒七八个人。
奋斗数年,随着大元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日益削减,邵氏团伙的铁铠打制大业终于有了眉目,要正式开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