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行无言以对。
“你对将来有什么想法吗?”虞渊问道。
“儿时喜欢读书,便想着长大后着书立说。”
“现在呢?”
“现在只想吃饱穿暖,若偷得浮生半日闲,喝喝茶、读读书,那就再好不过了。”
“儿时的想法放弃了吗?”
王行有些迷茫,道:“兴许吧。”
“可你刚刚还指责我蝇营狗苟呢。”虞渊说道。
王行有些羞愧。
“知道哥哥为何要栽培你吗?”
“无人可用?”
虞渊摇了摇头,道:“黄田商业有陆朝恩、姜成,马驮沙那里有高望、高岳兄弟,太仓还有刘会鹏,为何独独栽培你?”
王行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哥哥没说为什么,但我看出来了一点。”虞渊说道:“他不希望身边全是市侩之人。我奔走这些年,已然和当初不一样了。不过一”
说到这里,虞渊笑了笑,道:“这是我猜的,做不得准哦。”
王行闻言,深施一礼,道:“多谢虞舍提点。我少时有远大理想,而今为了生计藏了起来,却不能藏着藏着就丢了。做事或可以圆滑一些,甚至蝇营狗苟,但一定要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如此,方能持守本心。”
虞渊被王行说得一愣一愣的,片刻之后有些羞赧,道:“在持守本心上,我不如你。”
说完,笑了笑,道:“不说了,赶紧吃完好回商社干活。”
七月十二,黄丙号钻风海鳅换换离开了黄田港。
虞渊、王行带着大量钱钞、礼物,与州提控案牍葛大吉、书吏范庭,一起前往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