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扶不上墙,平日里但以敲诈勒索为能事,练起来一个个叫苦连天,好让人恼火。”
葛大吉眼皮子跳了跳,劝道:“马判官,差不多就行了。巡检司就这个样子,练总比不练好。昨日我路过澄江巡检司,发现陈巡检所部比起去年已有所改观,可以了。”
马元崇摇了摇头,道:“不谈这些扫兴的事了。韩将军,此祝你一路平安吧。”
说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韩德心事重重,亦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叹了口气,道:““一路平安’四个字用得好啊。我这一辈子,千户到顶了,而今所求不过是平平安安罢了。花山贼如此凶残,连死两个县监,怕是不好对付。最让人担心的是”
有些话他没说出来。
平叛大军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更看亲疏远近。如果镇南王将他们通事汉军派到前面打头阵,考虑到花山的地形,一旦被贼人冲垮,艰险山道之下,惊慌失措,自相践踏,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句容、江宁二县的达鲁花赤,你以为怎么死的?还不是那些蒙古人觉得弓手们畏畏缩缩,于是亲自带队冲锋,鼓舞士气,结果反为贼人所败,自己还没能跑掉。
他是千户,带队冲锋的可能性相当大。
朱道存在一旁察言观色,闻言说道:“邵树义这厮贩了这么多私盐,也该帮帮忙了。韩将军没请他一同出征吗?”
韩德闻言,脸色不是很好看。
朱道存一看就明白了,但他没有再说下去。有些话,点到即止,多了反而不美。
“说到盐”马元崇指了指街道上驶来的第二批四辆牛车,道:“一车起码装两三千斤,这已经过去八辆车了,不下两万斤。这么多盐,哪来的?”
葛大吉咳嗽了下,道:“兴许是从盐商那买来的吧。”
马元崇好笑地看了眼葛大吉,不过没再说什么。
为了转移问题,葛大吉亦端起酒碗,面向韩德,道:“韩将军,我祝你此行旗开得胜。”
韩德给自己斟了小半碗,道:“借你吉言吧。”
说完,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嘴,笑道:“通事汉军出千人、常州万户府出千人、淮安万户府千人、镇江万户府出千五百人、益都新军三千五百人,外加镇南王手下的探马赤、蒙古、汉军千户各一、弩军万户府五百,水军两千江面堵截,合计一万二千人。这么多人若还败了,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另外几人听了不置可否。
正常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