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市场整治得铁桶一般,然后尝试向周边扩展,把他朱某人视作敌人。“明日派人去一趟江阴,找到那个曹洛,问问他愿不愿意从我这拿盐。”朱陈突然说道:“若愿意,一斤给他留个两三百文的利。若不愿意一”
朱陈又打了个哈欠,道:“等过完年,便给他一个好看。”
“大哥英明。”几人齐声说道。
曹洛刚刚崛起,在江阴州都没站稳脚跟,正是施压收编的好机会,朱大哥拿捏得实在太准了。“行啦,都腊日了。再过几天就封账,等着过年吧。大伙都累了,好生歇息个把月。”朱陈摆了摆手,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实在太冷了。
窗外雪又开始落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慢悠悠地往下坠,像是天上有人在往下撒盐。
就在这寒风大雪之中,邵树义一群人搭乘船只,满载货物,于秦淮河畔登岸。
天寒地冻,雪花在劲风裹挟之下,直往脖领子里钻。
众人的手指冻得跟胡萝卜一样,脸上也隐有裂开的血口。
“别傻站着了,走!”邵树义一声招呼,带着众人钻进了某个小巷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