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等“硬通货”,以换取粮食、茶叶、药材抑或其他什么商品。
这项买卖一定是很赚钱的,不然不会还冒着风险去淮南、淮西做生意,虽然仅仅只是在沿江或大河沿线城镇做一做。
同时也有些感慨,自己干冒奇险,贩的是私盐,收回来一堆宝钞,而沈家做正经生意,收回来的却是硬通货一一至少相当一部分货款用金银铜结算了一一这段位确实有点差距。
遐想间,沈荣的声音又响起了,只听他说道:“开办邸店、售卖货物之事不难,自有人料理,而今只难在一个“运’字上。运不进、拿不出,一切成空。”
说到这里,沈荣看向邵树义,道:“小虎,你的本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可愿为我往来于芜湖间运货?”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除了沈娘子,她似乎低着头在想些什么。
邵树义看向沈荣,目光坦然,语气平静:“荣甫公可知“鸡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