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一顿。”邵树义笑道。“也罢,是我矫情了。”莫备坐了下来,苦笑道。
今日确实着相了,原因是有求于人。
邵树义接过酒壶,给虞渊、梁泰、吴黑子、冯绍四人亦斟满酒,然后才坐了下来。
莫备沉吟片刻,试探道:“邵舍,不知你还愿不愿意”
邵树义笑了笑,道:“可是要让我来往于芜湖乃至江西,贩运货物?”
“正是。”不防邵树义如此直白,莫备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倒也不是不可以。”邵树义说道:“只是我最近亦有桩疑难之事一”
莫备一听,心中暗喜,这会不怕人家提条件,就怕他不提。
“邵舍请讲。”他说道。
“却不知沈氏在集庆路可有人脉?认不认得官面上的人物?”邵树义说道。
莫备几乎没有迟疑,直接点头道:“自是有的。”
邵树义嗯了一声。
这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沈氏关系网若仅局限于苏州一地,就不可能富甲江南了。只不过认识归认识,交情究竞深到什么程度,可就不好说了。
“可有交情很深的?”邵树义问道。
莫备想了想,道:“治中王敬久,绍兴人,和荣甫公有些旧交。只是这两年我不在苏州,不知道来往还多不多。
推官王浩,吴县人,早年家境贫寒,万三公曾资助过他。
录事司录事李勉,松江人,有一次回乡祭祖,路过苏州,万三公盛情款待,走时奉送了许多程仪,一来二去便有了来往。他有个弟弟在苏州开果木铺子卖砂糖,最初便是荣甫公给的本钱。
至于其他的,织染局、杂造局、惠民药局有些买卖上的来往,交情不是很深。税务提领、大使、副使之类亦有来往,关系还不错。”
邵树义一边听,一边点头,暗道怪不得沈家买卖摊子铺得这么大,单独一个集庆路,就认识这么多官员,确实厉害。
不过沈氏毕竞是商人,地位就那样,即便已经是江南“首富”,但说出去还是不如老牌士大夫家族。这些官员对他们是什么态度,还真不好说呢。
邵树义大胆判断,估计只有治中王敬久、推官王浩两人的关系较为稳固,可为沈氏提供直接的帮助。莫备介绍完后,见邵树义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便问道:“邵舍可是想将买卖做到集庆路去?这可不太容易。”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确实不容易,但我想试一试。而今却有个绊脚石,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