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五万斤?如果是两万,那一个月便能比以往多赚百余锭,一年便是千余锭。而且这还不是最要紧的,只要员外胆子够大,把其他三家挤垮了,往后能赚多少,实难想象。至于我能供多少盐,那不重要,有就卖,没有就不卖,如此而已。”
莫天祐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匕首柄上微微动了一下。
对面之人的意思很明显了,敢不敢通吃?通吃意味着巨大的利益,同时也附带着巨大的风险,敢不敢?甚至于,眼前这个曹洛提到另外三家其实是隐含了一层意思的:你不要,我可去找他们了哦,你要不要赌一赌他们敢不敢通吃?
“若员外有意,这个月便可送三千斤过来,先货后钱。”邵树义说道:“以后每个月不少于一万斤,每一批都是这个成色,风雨无阻。”
莫天祐神色微动。
火苗在角落里无声地燃烧着,偶尔爆出一朵小小的焰花,发出细微的哔啵声。
院外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
莫天祐的目光在邵树义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移到桌上那两堆盐上。
一堆灰扑扑的,一堆雪白的,差距一目了然。
他忽然伸手,把朱陈那堆盐扫到了地上。
盐粒洒了一地,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好。”莫天祐长吁一口气,道:“但有一条”
“员外请讲。”邵树义沉声说道。
“若将来有事,你可不能作壁上观。”莫天祐看着邵树义的眼睛,道。
“员外放心,若有事,我亲自带人来无锡。”邵树义铿锵有力地答道。
莫天祐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没说什么,只道:“三千斤忒地小气,本月送五千斤过来。放心,不会赖账的。”
说罢,下令众手下撤了兵刃,以示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