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旦出了事,没有任何洗白的可能。
便是这会,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活在阴影中,见不得光,神经绷得未必比他邵某人松。
“累吗?”邵树义问道。
“嗯。”柳氏茫然地看向茶盏,回道。
“我在想着一”邵树义沉吟片刻,道:“是不是把重心转到这边来。盯着刘家港的人太多了,一旦有事,很难辗转腾挪。而江阴现在是我赚钱最多的地方,且一”
“什么?”柳氏问道。
邵树义摇了摇头,没多说。
整个江阴州就一支驻军,即镇守江阴、浒浦通事汉军下万户府。这支以南下投宋的契丹人、金人后裔为主的地方镇戍部队名册上不过三千,实际能有两千就不错了,且分驻江阴州、常熟州(浒浦)两地,其中水师数百人、陆师千余。
也就是说,作为直隶州江阴的军事镇戍力量十分薄弱,一旦有人起事,真不一定镇压得住。依照元朝现在的尿性,整不好就是招安,虽然这一世的邵公明哥哥不太想被招安。
从这个角度来说,江阴很显然更适合囤积资产、人员,而刘家港就是拿来搞钱的。
“你若闲来无事,可帮我招募一些人手。”邵树义说道。
“你想做什么?”柳氏好奇地看向他。
“自保。”
“招募人手要钱的。”
“你先垫着。”邵树义理所当然地说道:“过完年我来的时候看看这些人怎么样,不行的还得遣退。”柳氏这次没有拒绝,只是沉吟不语,显然在权衡利弊。
邵树义又道:“我做了很多事,战绩如何,你都看在眼里。你投下这笔钱,未必会亏,关键时刻甚至可以保命,是也不是?你需要我这么一个人,你见不得光,只能和我混在一起。”
“说得那么难听。”柳氏笑了笑,道。
“我保你,说话算话。”邵树义轻轻握住柳氏的手。
柳氏用力挣了一下,没挣脱。
“哪怕你被官府陷害,走投无路,我拚着暴露,也护你离开江阴。”邵树义又道。
柳氏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弱了。
邵树义静静看了她一会,心中大定。
“等我回来。”邵树义说道:“你若招人,可去运河上找找没活干的纤夫,招五十人、一百人都可以,最后我会汰弱留强的。”
纤夫是一个非常有组织、有纪律性的群体。
这行是技术活。
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