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愤,道:“小时候就是个坏种,偷吃祠堂贡品,与人打架,满嘴谎话,诬陷他人,偷看一”
“行了,行了。”邵树义忍俊不禁,道:“郑盛可曾说什么?”
“他说青器铺子很快要有掌柜了,账房也得换人。”黄氏偷偷看了邵树义一眼,道:“你……你恐要被赶到其他邸店去。”
“咦?”邵树义有些惊讶,竟然不是直接开除,而是调岗。
他以为郑盛如此大动干戈,抓他错处,是为了拿到把柄把他开除呢,没想到只是调到别的店铺去。不过这倒挺符合郑国桢的作风的。用人朝前,不用朝后,薄情寡义,但又过于精明,恨不得压榨别人的每一分价值,和他以前的老板好像。
“多谢相告。”邵树义道:“没事,他们没法拿我怎样。”
黄氏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片刻之后,许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嗫嚅道:“账房,你……你不会动……动手吧?”
邵树义摇头失笑,道:“瞎想什么呢?去煮茶,用好茶,一会我让虞舍拿钱来入账,不会让你为难的。”
“哦,好。”黄氏心事重重地走了。
怎么都觉得我会杀人放火呢?他叹了口气,回到膳房内,与刘、卞二人攀谈。
刘会鹏先前去苏州访友,后来去了省城杭州,复至绍兴、庆元,甚至还跟船去了趟昌国州,转了好大一圈才回来,自言增长了见识,收获很大。
“刘兄弟今后有什么打算?回江西吗?”邵树义说道:“冬月里我有船去江州,顺道载你一程。”刘会鹏闻言,起身致谢,然后说道:“身上还有点盘缠,打算去扬州、高邮、淮安看看,见识下风土人情。”
“淮南不安全。”卞元亨突然出声道。
邵树义看了过去,总感觉他意有所指。
卞元亨明白他的意思,道:“邵舍,可否借一步说话?”
邵树义点了点头,寻又看向刘会鹏。
“无妨,邵舍自便。”刘会鹏端起茶碗,笑道。
邵树义遂与卞元亨来到院中。
卞元亨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方道:“我是出来避风头的,扬州、淮安、高邮那边都在抓我。”“所为何事?”邵树义面色不变,低声问道。
卞元亨长叹一声,简单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余西巡检司被重创、巡检被杀的事情始终没有了结,一直在追查,只不过元廷效率不高,整个过程拖得比较漫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