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全员撤退到仓库区,放弃帐篷。
人撤出来了,伤亡很小,整个d排帐篷区却被拱手让了出去。
受溺者在空帐篷里站了一排一排的。
它们弯着腰,伸着手,帐篷里没有人了。
它们就那么站着排队等什么。
蒙塔古所在的那个组守着f排。
他在开阔通道上撑起了他的家传术式。
金色光帘从通道左侧挂到右侧,把帐篷排从中间一刀切成了前后两半。
受溺者碰到光帘会被灼退,灰白人形碰到光面的时候嘶嘶地冒烟,表面被灼出了焦黑的烧痕。
它们退了。
蒙塔古独自维持着那道光幕,一个人顶在通道正中间。
金发青年的额头上全是汗,衬衫从领口一直湿到了后背。
光幕消耗极大。
一个从业者的以太储备,在独自维持这种大面积净化术式的情况下支撑不了太久。
蒙塔古在撑了将近十分钟后以太见底了。
光幕从边缘开始往中间塌,金色变成了淡黄,淡黄变成了透明。
蒙塔古往后退了两步,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在泥地上。
组里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他,往仓库方向拖。
f排后半段也丢了。
伊迪丝所在的组在东侧最外围。
外围的受溺者密度比中心区低,涌出来的总共也就三四个。
伊迪丝的灵感不够强。
一个受溺者从帐篷底部帆布和地面间那道不到半尺宽的缝隙里爬了进去。
它趴在泥地上,蛇一样从帆布底和地面间那道最窄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等伊迪丝发现的时候,帐篷里的两个孩子已经不在自主呼吸了。
两个孩子躺在行军床上,胸口同时以完全一致的节律起伏着。
受溺者趴在行军床底下,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个孩子的脚踝上。
组长冲进帐篷,拼着自己的以太储备把那双手从孩子脚踝上撕开了。
两个孩子被抱了出来。
伊迪丝蹲在组长旁边,手在抖。
“卡特。”组长在旁边喘着粗气喊她。
“你没事吧?”
伊迪丝的手已经不抖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泥地,裤腿上沾了一大块湿土。
“没事。”
费舍尔在c排协助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