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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把牙咬紧了,重新灌了一层以太进去。
他等于是在用手指按住排水孔,水从指缝里还是会渗出来。
但他按住了b排这一截,新涌出来的受溺者明显比别的区域少。
【灵容】降到8的时候,他激活了【出窍】那条连接通道。
影子在帷幕后浅滩上截住了一缕环境以太,顺着通道输送了回来。
量很少,通道太窄了,可有总比没有好。
灵容从8回到了9,又掉到了7,又回到了8。
在这场不对称的拉锯里,他的全部工作就是让那个数字不要掉到零。
b排帐篷区的情况被控制住了,营地别的区域没有那么幸运。
隔壁c排帐篷区的巡护组里四个从业者全是猎手方向。
猎手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拔刀砍。
砍得痛快是真痛快。
当头一刀下去,受溺者的灰白人形从肩膀到髋骨被劈成了两半,两半朝左右各飞出去了两尺。
可三秒后,飞出去的两半在半空中停住了。
它们开始往中间凑,左半边和右半边自己找到了自己,重新拼在一起。
拼回去后,那个受溺者和被砍前没有任何区别。
弯着腰,伸出手,继续往帐篷里够。
猎手又砍了一刀。
这次他砍在了脖子上,受溺者的头飞出去了。
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又飞了回来,“咔”一声安回了脖子上面。
连那道被勒过的深痕都在完全一样的位置。
猎手们砍了二十分钟,受溺者被砍散了重新凝,凝了又被砍散,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
组里以太储备消耗了大半,可受溺者一个也没少。
更要命的事情在砍的过程中发生了。
猎手一刀劈开受溺者的时候,以太碎片会随着刀锋飞溅出去。
碎片落到了附近没来得及疏散的难民身上,被多个碎片沾上去的难民,当场呼吸节律就变了。
从自主呼吸切换成了同步呼吸,切换过程不到两秒。
等于砍一个受溺者,制造了好几个被“拉住”的人。
等到c排的猎手组长反应过来下令停手的时候,被以太碎片感染的难民已经有十几个了。
d排那个组的组长比较老练。
他在受溺者涌出来的第一分钟就做了判断,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