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渔说,“到时候除了周末都是封闭式管理,我都出不来。”
“没事,那周末我来找你。”张骆说,“还是说,你周末要回来看你爸妈?”
“不用。”江晓渔摇头,“我开学就回来了,我爸妈也挺愿意我去那边住宿的,他们开店,我在家的话,他们还要分散注意力照顾我。”
“好吧。”
“歙,对了,我听我妈说,你家也开饭店了?”
“是的。”张骆点头,“我妈在外面开了一家饭店,还没有开张,刚找好地方,现在正在做准备工作。“食堂生意不好了吗?”
“也还行,但是一”张骆想了想说,“卫生局毕竞是正规单位,我们如果把商业化运营越做越大的话,也不太好,所以,我爸妈就觉得,趁着赚了点钱,可以在外面找一个地方开饭店,把一些对外商业化运营的业务都挪过去,比如小吃,比如招待,比如盒饭。”
江晓渔恍然,点头,“我爸妈也就是说人手不够,要不然也要学一学盒饭那招。”
张骆笑着说:“平烟里就这么多人,要是你们家饭店多出盒饭的业务,那在你们家吃饭的人不就变少了?”
“我爸妈巴不得高峰期的生意少一点,忙的时候一点儿都忙不过来,要是能买个盒饭就走,我们也轻松很多,能少洗多少碗啊。”
“也是。”
两个人家里都是做饭菜生意的。
对于这里面的辛苦,其实颇有共同语言,不会出现“夏虫不可语冰”的情况。
当他们从公园附近的“昏暗区”走进路灯下的“明亮区”后,两个人的手就分开了。
很默契的,谁也没有开口,自动就分开了。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眼睛还要互相对视一眼。
眼神里都透着一种心照不宣。
江晓渔转头看向旁边。
张骆:“噢,但是有件事,《海之炎》有可能在八月举行试镜啊。”
江晓渔:“啊?”
“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我是这么听说的,那如果你上课的话怎么办?”
“那肯定要优先《海之炎》的试镜,到时候我请假去。”
“嗯。”
也是这个时节,尾桉联系张骆了。
他说:“你真的愿意把《天才枪手》给我拍?”
“真的。”张骆说,“只要你愿意,《天才枪手》的电影改编权就是你的。”
“我现在没有钱买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