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里问:陈哲,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
陈哲回复:你不是也没睡?
莫娜说:我在看《伊芙莲》,好好看!我下次要s伊芙莲!我觉得你特别适合《伊芙莲》里的柏木,你下次s柏木吧,怎么样?
陈哲回:好。
张骆看到这里,会心一笑。
然后,他擡起了头,看着高高的摄影棚顶,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li站上。
等他回到徐阳,平烟里,晚上,江晓渔和他一起在公园散步。
江晓渔问他:“你最近还好吗?我感觉你好像因为陈哲出国这件事有点低落。”
“有点,主要是这件事,我没法儿说。”他笑了笑,有些无奈,“要是能够跟你说一下是怎么回事就好了,但我也说不清,就是一点没根据的猜测,就把我自己陷入到这种情绪里了。”
江晓渔:“如果你不方便跟我说的,也不方便跟别人说的,反正你会写,你就写到里,去跟里的人说呢?”
张骆在昏暗的公园里牵着江晓渔的手,说:“也许吧,也许后面会写。”
“我跟陈哲不是太熟,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开始我觉得他挺高傲的,觉得他有点傲慢,瞧不起别人。”张骆说,“后来发现,他就是闷,不说话,但其实挺善良的,而且,对人很好,我说的那些,他身上都没有,相反,该怎么说呢,他简直有点太好了,我几乎没有听他说过一个不字,永远都是好,永远都在配合我们。”
江晓渔:“在玉明的那几天,我有感觉到他这一点,一直是他在迁就大家。”
张骆:“其实说起来也真的很奇怪,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可莫名其妙的,当他离开以后,我意识到其实我早就把他当朋友了。”
两个人在公园里溜达了一圈,也说了一圈陈哲。
等走出公园的时候,张骆发现自己情绪纾解了不少。
江晓渔问:“那明天去学校自习吗?”
张骆点头:“去吧,没有别的事,去学校看看书。”
“我下个月要去海东上表演课,一个月不在。”江晓渔说,“所以,得抓紧时间好好学习一下了。”“你下个月去海东上表演课?”张骆有些惊讶,“在哪里上?艺术培训学校吗?”
“嗯。”江晓渔点头,“我想要早一点开始准备。”
“也是。”张骆眼睛一转,“那你到时候住哪里?一个人住吗?”
“我们有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