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暂时不能离开道学馆。”
卫承朔笑容再次消失,深深看他一眼,沉声道:“颜兄,明人不说暗话,拖延时间没有意义。”
“卫兄误会了。”颜时序皱眉道:“破阵非一日之功,拖延时间对我有何意义?我想学了双修术再走。”
闻言,卫承朔眼中闪过异色,就像触碰到了某种开关,语速飞快的问道:“什么双修?”
“卫兄不知了吧,昨日金河馆对外宣布,馆中娘子习得双修术……”颜时序把金河馆的双修课业,详细地说给他听。
包括老鸨曾是南宗道长的双修伴侣、年过半百的员外重振雄风等等。
卫承朔听着听着,呼吸都变急促了,一把抓住颜时序袖子:“当真?”
“千真万确。”颜时序露出垂涎之色:“若不能研习双修术,我死都不会甘心。”
卫承朔收回手,折扇一下一下拍打掌心,喃喃道:“束修三贯有点贵啊……”
“卫兄说什么?”
“咳咳,颜兄的心思我能理解,此事我会禀告进奏官。”
他既没答应,也没明确不行。
这也是颜时序想要的,只要云朔仍抱有招揽之心,在他有合理理由时,就很难撕破脸。
至少在卫承朔这里,理由相当充分,并非故意拖延时间。
就是不清楚这招在云朔进奏官那里奏不奏效,若是不奏效也无妨,明日就能和顾老师再探藏珍阁了。
午膳后,颜时序背着钱袋来到丹室。
丹炉气孔中冒着白雾,炼阳子手持槐木棍,搅拌着膏状的药汤。
炉子里炼的是固本培元丹。
颜时序把钱放在小茶几上:“直学士,这是金河馆昨晚给的利钱。”
铜钱落在茶几上,发出沉重的“铮”声。
炼阳子低头一看,怔了怔:“这么多?”
看着远超预期的钱,炼阳子搅拌药膏的动作都利索了几分。
颜时序笑道:“双修秘术本就惹人垂涎,再加上学生略施妙计,营收比预料中的好。”
他把自己的饥饿营销、讲故事、竞拍手段,绘声绘色地描述一遍。
目的是让炼阳子知道,赚这么多钱,功劳不仅在于双修秘术和丹药,他这个学生也在其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有劳伯衡了!”
炼阳子并不擅长说场面话,只是粗犷的脸庞分外柔和。
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