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判官有什么奖赏?”颜时序不跟她废话,问出今夜来此的目的。
“判官派人送来五贯,让我转告你,待道学馆任务结束,左丞另有嘉奖。”阿宴说。
这是把奖励后置了?颜时序有些失望,“就这?”
他想要的是钱,是真金白银。
阿宴察言观色,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脑门,娇嗔道:“眼光放长远些,男人有了权力,钱财美人要多少有多少。你立下大功,若奖赏钱财,反而让人觉得察事厅有失公允。”
加官进爵是未来的事,他缺的是现在的银子。
“钱在哪?”
“里屋的案上。”
颜时序进入卧室,背起铜钱就走。
“站住!”阿宴柳眉倒竖,瞪眼看他:“你就这么走了?”
颜时序回头看她。
阿宴披着轻纱褙子,内里是一件丝绸抹胸,绣翠绿荷叶和艳红荷花。下身一条轻薄亵裤,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翘着,绣鞋当拖鞋穿,搭在脚尖,随着她的二郎腿一晃一晃。
颜时序摇了摇头:“《至人经》云:纵欲耗精,精竭神散,道基自毁。惜精守气,方得长生。”
阿宴冷笑一声:“辩经辩傻了?”
青葱玉指勾住抹胸,往下一拉,媚眼如丝道:“现在呢?”
颜时序默默放下钱。
来都来了!
夜色渐深春意荡,鸳鸯被里翻红浪。
可怜一泓菩提水,倾入两瓣红莲中。
阿宴趴在床上,两条藕臂枕着下颌,气息乱了,发髻散了,一缕缕一蓬蓬的盖在脸上。
“你很缺钱?”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疲惫得懒得动弹。
颜时序怔怔地望着头顶的纱罩,只觉得一切烦恼随风消散,钱财名利都是过眼云烟。
过了几分钟,他翻了个身,把一条大腿搭在阿宴挺翘弹性的圆臀:“缺的,你问这个作甚?”
阿宴搬开他的腿,“你要多少?”
“三百两。”
“你个狗奴,是要给哪个名妓赎身吗,要这么多?!”阿宴骂咧咧道。
骂完她犹豫一下,道:“这些年我攒了不少钱,可以借你。”
黑暗中,颜时序侧头看着她,半晌,笑着说:“不怕我拿了钱逃跑?话本里那些瞎了眼的风尘女子,都是这么被薄情郎骗的。”
阿宴轻哼一声:“敢骗我,就把你薄情寡义的行径写进话本里,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