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床,每夜软语求饶,颜时序都要以为这女人精通采补术了。
下午是炼阳子的课,烈阳高照,众新生在天元殿外扎着马步。
炼阳子绕着众学子转圈,讲述道经。
突然,皇甫逸一头栽倒,昏迷不醒。
颜时序和高袂吃了一惊,连忙查看好友状况,确认只是昏迷后,松了口气。
炼阳子皱了皱眉,上前把脉,顿时眉头皱的更紧了,沉声道:“你俩把他擡到殿中,其余人休息片刻。”
学子们惊喜不已。
颜时序和高袂擡着皇甫逸入殿,殿内阴凉,炼阳子一掐人中,皇甫逸悠悠醒来,茫然四顾:“我怎么了?”
高袂关切道:“你晕倒了。”
皇甫逸一头雾水:“我怎么会晕倒?肯定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炼阳子冷哼一声:“你不是没休息好,你是房事不节,肾元大亏,髓海失充,清阳不升,故而昏厥。”
“你说我肾亏?”皇甫逸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胡说八道,我自幼习武,向来身体强健,御女三千不在话下,怎会肾亏。”
炼阳子沉声道:“近几日,你是否常觉腰府隐隐作酸,四肢绵软乏劲,整日昏沉贪眠,心神涣散,书卷难入眼,思虑也比往日迟钝许多。”
颜时序和高袂对视一眼,表情微变。
皇甫逸讷讷道:“是,是啊……”
炼阳子摇了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肾元大亏,已有衰竭迹象,以后怕是子嗣艰难。”
皇甫逸擡起头,看向两位舍友,嘴皮子都在颤抖,“伯衡,高兄,这,这该如何是好……”
高袂双手合十道:“百恶淫为首,刮骨刀穿肠药,阿弥陀佛。”
颜时序也痛心疾首:“子遥啊,我早说了要节制,不可沉溺美色,唉……”
皇甫逸面无血色,眼神失去高光。
炼阳子一言不发地关闭殿门,沉声问道:
“你年纪轻轻,底子也不错,即便纵欲,身子也不应该垮成这样。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遇上采补的妖女了?”
皇甫逸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他近日与舍友流连青楼,夜夜换新娘,总不能每一个都是采补妖女吧。
炼阳子失望摇头:
“你既不肯说实话,贫道也不勉强,好自为之。”
“直学士,我真的没有骗你……”皇甫逸急了,眼珠转动,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